晰:“顾先生,难道……就没什么想主动对我说的?”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顾青知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意味。
顾青知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露出些许恰到好处的“恍然”和“歉意”,笑道:“许小姐,您指的是我和莉莎的婚事吧?真是劳烦您还亲自为这点私事跑一趟。本来想着等日子完全定妥,一切准备就绪,再正式向您汇报,并诚挚地邀请您届时赏光,喝一杯喜酒的。”
许静娴停下脚步,转过身,清冷的目光落在顾青知脸上,静静地盯着他,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夜色中,她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
半晌,她才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喝喜酒就不必了。顾先生,我只希望,你在忙于这些‘私事’的时候,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以及你该做的事情。”
顾青知心中凛然。
他自然明白许静娴的意思。
自己明面上的身份是江城站总务科长,暗地里,更是特高课直接掌握的一名谍报员。
与汪莉莎结婚,虽然有助于完善表面身份,但这是一步险棋,意味着他身边多了一个需要时刻提防、甚至可能成为软肋的人。
而且,这样重大的决定,他并未事先征得许静娴的明确同意,这在特高课的纪律中,本身就是一种僭越和冒险。
他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肃然之色,语气坚定地保证道:“许小姐,请您放心!我顾青知时刻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和职责!任何事情,都不会影响到我对‘事业’的忠诚和所承担的任务!”
许静娴看着他,眼神中的审视意味并未完全消退,只是冷冷地说道:“希望……你真的能如此。”
顾青知沉默着,没有再多做辩解。在这种时候,过多的言语反而显得心虚。
两人继续沉默地走了一段。
许静娴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转而谈起了另一件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姓季的从金陵调来一个人,你这边,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是,今天早上季站长刚交代下来,让我们总务科负责接待。”顾青知如实回答,心中却是一动,许静娴的消息果然灵通。
“嗯。”许静娴轻轻应了一声,脚步不停,继续说道:“对此人的身份背景,特高课那边已经初步调查过了。”
顾青知微微一愣,尽管知道特高课效率极高,但也没想到动作会如此之快。
他凝神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