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炳义在确定了电话那头真的是季守林之后,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他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急切和忐忑询问道:“老……季”。
他话到嘴边,还是觉得直接称呼“老季”有些不够恭敬,临时改口,语气带着明显的恳求意味,“季站长,我的事……您想必也听说了些吧?我现在这处境……”
季守林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语气显得颇为轻松,甚至带着点老朋友间的调侃:“好你个老高,在金陵的时候咱们关系处得不错,怎么现在称呼起来这么见外了?还是叫我老季听着顺耳。”
高炳义听到季守林这亲切的语气,心中一块大石顿时落了一半,但他依旧不敢完全放松,苦笑着诉苦道:“季站长,不,老季……实话跟您说罢,我现在……唉,真犹如一条丧家之犬,只敢龟缩在我这小小的家中,门都不敢轻易出。往日那些称兄道弟的,现在躲我都来不及……”
季守林并没有接高炳义诉苦的话茬,而是顺着自己的思路,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老高啊,金陵那边的事情,具体如何,我也不便过多打听。你的新差事,我也不敢给你打百分之百的包票……”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留给高炳义消化和期待的时间,然后才继续说道:“但是,如果你觉得在金陵待着比较……沉闷,心情不畅快,不妨可以考虑来江城放松放松,散散心。顺便也看看,江城这边的水土、环境,适不适合你待。”
这话说得含蓄,但其中的招揽之意,已经再明显不过!
高炳义瞬间喜上眉梢,连日来的阴霾仿佛被这一句话驱散了大半。
他激动地看了一眼身边紧挨着、竖着耳朵听的陶春玲,另一只空着的手甚至忍不住在陶春玲高耸的双峰上用力捏了一把,惹得陶春玲先是吃痛,随即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但眼神中同样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季站长!您放心!”高炳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我明白!我立即就动身,尽快去江城向您报到!”
虽然季守林没有明确许诺任何官职,也没有承诺任何具体的好处。
但是,话说到这个份上,其中的招揽和安排之意,他高炳义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难道还能听不明白?
这简直就是绝处逢生!
“呵呵,不用这么着急。”季守林在电话那头缓缓说道,语气沉稳:“江城就在这里,跑不了。你还是先把金陵那边的事情,该处理的处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