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人是李士群早年安插在江城特务系统的眼线之一,心思深沉,背景特殊。
正因为这层身份,顾青知在处理与他的关系时,必须格外谨慎,既不能过分亲近引起季守林或其他方面的猜忌,也不能轻易打压,以免触碰到李士群那敏感的神经。
这也使得顾青知在总务科的不少工作,无形中会受到刘慎的某种掣肘。
顾青知脸上浮现出惯常的、略带疏离的笑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像是随口提起般说道:“刘科长,警卫大队现在正好空缺队长,由站长暂代。你在站里是老人了,经验丰富,有没有兴趣去挑挑这副担子?”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上级对下级能力的一种肯定和征询。
但在场的几人都清楚,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警卫大队是实权部门,季守林刚刚接手,绝不可能轻易交给背景复杂的刘慎。
这更像是一种试探,试探刘慎的野心,也试探他对目前位置的态度。
刘慎闻言,脸上立刻堆起那标志性的、“腼腆”甚至显得有些谦卑的笑容,连连摆手道:“科长,您就别打趣我了。我刘慎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清楚的。警卫大队那摊子事,责任重,压力大,需要的是冯股长那样敢打敢拼的干将,我这种只会动动笔杆子、算算账的文人,可干不了那活。万一出了岔子,岂不是辜负了科长的信任,也给站里添乱嘛。”
他的拒绝干脆利落,姿态放得极低。
顾青知却不依不饶,继续用话敲打,语气带着几分看似真诚的推崇:“哦?刘科长,你这可有些妄自菲薄了。你是特务处时期的老人,资历深,又曾跟在菊田长官身边多年,见多识广,能力和手段,我相信你还是有的。去警卫大队历练历练,说不定更能发挥你的长处。”
刘慎脸上的笑容不变,但镜片后的目光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即更加坚决地摆手,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恳切:“科长,您真是高看我了。感谢您的抬爱,但我还是觉得,总务科更适合我。我只想留在科里,安安心心地协助科长您,处理处理这些繁杂琐碎的总务事宜,跑跑腿,打打杂,能为科长您分忧,我就心满意足了,实在不敢有非分之想。”
他的话说的滴水不漏,漂亮至极,完全是一副忠心耿耿、甘为副手、不求闻达的姿态。
顾青知盯着刘慎,试图透过那副金丝眼镜和谦卑的笑容,看穿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是真的安于现状,毫无野心?
还是以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