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运,其中有几个码头属于日本人军管,江城的普通民众是不能靠近的。
而最大的货运码头就是江城货运码头。
陈为山来到码头之后就直接找到了薛炳武。
“薛股长,您通融通融,我们的货每天载在船上,花的都是钱,再不及时送到沪上,那就是违约了……”
陈为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试图说服薛炳武。
薛炳武虽然还处于交接状态,但他连续扣了数条船之后,很多人才意识到薛炳武的稽查股来到江城码头之后是干正事儿的,并不是来捞钱的。
“陈经理,你的事情我们顾科长已经和我说过了,你的人力车行的押运的人没有特别通行证,是无法离开江城的。”
“薛股长,我们后补行不行?”
“不行,这是皇军定的规矩,如果陈经理觉得自己可以后补,那你可以去宪兵司令部。”
陈为山哑口无言,他也知道薛炳武现在并没有为难他,只要他能够搞到特别通行证,他们的货就可以顺利离开江城。
可是,陈为山现在根本搞不到特别通行证。
这就是在为难他!
“陈经理,走正常程序,是可以申请特别通行证的。”
薛炳武提醒道。
陈为山自然知道。
只是,走正常流程申请特别通行证,需要一周的时间才能完成,如果没有打招呼的,可能会更久,这样的等待期,谁又能耗得起?
可是,谁又会为了这件事为他打招呼呢?
如果他的人没有问题,替陈为山打招呼的人自然没有问题。
一旦陈为山的人出了事情,替陈为山打招呼的人就会被江城站和日本人怀疑。
谁敢冒这样的风险?
“陈经理,只是一批淘汰的人力车罢了,何必要人跟着?直接交给苏老板的船队不久行了?”薛炳武笑着说道,他对陈为山还是十分友好的,毕竟陈为山并不是十恶不赦的汉奸,他只是在夹缝求生。
陈为山叹气道:“薛股长,难道你不知道?”
“怎么了?”
“苏老板的船队也缺特别通行证啊!”
薛炳武自然知道这件事,他笑道:“最新消息,苏老板将没有通行证的人留下,船只按时离开,如果你的人不能及时搞到通行证,恐怕货物就得卸下了。”
陈为山诧异的看着薛炳武,他心中暗道,薛炳武应该不会骗自己。
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