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知瞬间明白了季守林的用意。
季守林将自己叫过来,说了这么多。
只表达了一个意思。
王兴远和唐仲良是他的人,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要保王兴远和唐仲良。
这是可是顾青知求之不得的事情。
“站长,您的意思是?”顾青知试探性的问道。
季守林坚定的说道:“站内有抗日分子的同伙,情报科和警卫队也的确有内奸,但内奸不是小王和小唐。”
顾青知眉头紧皱,不解道:“站长,他们二人当初参加培训班的时候,是经历过重重考验的,皇军也调查过他们的背景,他们自然不会有问题。”
季守林认同顾青知的说法,这也是他信任王兴远和唐仲良的原因之一。
“只是,人往往会随着时间转变而转变,王兴远在这件事中的表现到底如何,我暂且不知道,行动泄密,参与行动的人被怀疑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同样,唐仲良虽是误杀孙益安一行人,但他射杀他们的时候,到底是处于自卫还是有预谋的暗杀,这都有待商榷。”
顾青知知道自己不能表现的太过于顺从季守林的意图,他在就事论事,这样反而会更容易让“护犊子”的季守林更加相信王兴远和唐仲良。
“站长,王兴远和唐仲良都是您提拔起来的后起之秀,在这件事,您更应该秉持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
顾青知说完之后,静静地看着季守林。
季守林有些犹豫。
顾青知又补充道:“将事情调查的水落石出,若是他们真的是抗日分子,那绝不姑息,若只是因为误会而造成这样的后果,也应该给予诫勉。这样才能彰显站长您在站内的权威,也能让兄弟们都信服站长。”
季守林看着顾青知,此时更加为自己亲近孙一甫、疏远顾青知而懊恼。
孙一甫借助自己的权势稳固自己的地位。
而顾青知则在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
这二人,自己该对谁好、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顾科长,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相信他们二人不是抗日分子,这件事可以深入调查。”
顾青知点点头,说道:“清者自清,用调查结果和事实说话,更有说服力,一是一、二是二、决不能将事情模糊化,这样也不利于他们二人日后在站内的成长。”
季守林一脸冀希的看向顾青知:“顾科长,调查一事就交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