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人发现抗日分子的踪迹,唐仲良如何不听命令调查流云小筑,并且与刘江差点发生火并的事情说的天花乱坠。
如果季守林没有从孙一甫那里得知事情的真相,他恐怕真的会被丁承运这一番话给绕进去。
“如此说来,唐仲良与刘江都有过错?”
季守林表情淡漠的询问道。
这让丁承运无法揣测季守林的倾向,他只好笑道:“是否有过错,还得站长亲自判断,属下所说只能供站长参考。”
不得不说,丁承运是有一定察言观色的“功力”在身的。
他探不清季守林的态度,那就不正面回答季守林抛出的问题,尤其是这种涉及到定论的问道,这不是他能够做主的。
万一自己说的与季守林心中所想背道而驰,那岂不是让季守林难堪?
季守林看了一眼丁承运,微笑道:“丁科长辛苦了,关防任务十分重要,且带着你的人去配合章副站长执行关防任务吧!”
丁承运自然知道季守林想让他赶紧走,他嘻嘻哈哈的离开,却留下了一脸愁容的季守林。
季守林的目光来回在唐仲良和刘江身上回荡。
良久之后,季守林才问道:“有什么想说的吗?”
刘江立即将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向季守林详细的汇报,将自己的责任撇的一干二净。
季守林微笑道:“还有吗?”
刘江瞥了一眼唐仲良,最终摇摇头。
该说的他都说过了,至于季守林如何处理唐仲良,那是季守林的事情,这一点他还是拎的清的。
“好!”
季守林赞叹一声,又将目光转向唐仲良:“唐股长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唐仲良摇摇头,一言不发。
季守林从座椅上站起来,冷哼一声::“好,既然唐股长没有要辩解,那就将其带下去、关起来,等日本人过问此事,将其交出去。。”
孙一甫立即插嘴道:“站长,唐股长也是一心扑在工作上,若非孙益安等人率先向唐股长开枪,唐股长是绝不会乱枪打死孙益安的。”
季守林狠狠地瞪了一眼孙一甫,呵斥道:“这个时候,你还敢替他说话?”
“站长~~~”
“闭嘴!”
季守林沉声呵斥道。
孙一甫只能乖乖闭嘴。
他不能挑战季守林的权威。
况且,他主动为唐仲良辩解,也只是维持维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