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能够滴出水,他的眼神始终盯着孙一甫。
孙一甫低着头。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孙一甫不敢直视季守林,他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办公室中陷入沉默之中,鸦雀无声。
季守林脑袋为了思考对策,已经百转千回。
他看向孙一甫的眼神十分的不善。
但是,事情既然发生了,就要想尽办法进行处理。
该如何向孔九如交代?
如何向日本人交代?
季守林盯着孙一甫,用沙哑的声音的问道:“人呢?”
孙一甫身体一顿,他不知道季守林问的是孙益安还是干出这种事情的糊涂蛋。
尽管一无所知,但他知道不能不回答季守林的话。
“还在现场!”
孙一甫这句话回答十分的精妙。
不论是询问谁,他们此时都在现场。
“抓回来。”
季守林恶狠狠的说道。
孙一甫明白了,季守林要抓的是唐仲良。
他不敢又丝毫犹豫,立即起身,要刘江将唐仲良抓捕回来。
……
刘江见侦察科和行动科的人将流云小筑包围,他顿时紧张起来。
刘江跟随孙一甫多年,接触过许多情报,更是知道有些人的过往,他可太清楚有些人做事的手段了。
唐仲良年轻气盛。
高学民老成持重。
可丁承运确实个暗地里心狠手辣的主儿。
刘江先发制人,灰头土脸的冲着丁承运叫屈道:“丁科长,这件事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丁承运三言两语间便掌握了现场的情况,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唐仲良,又转头看向刘江,安慰道:“刘股长,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立即向站长汇报。”
刘江默默点点头。
他此时关心的不是孙益安的安危,而是自己的安危。
万一丁承运和唐仲良知道孙益安的身份之后,要杀人灭口、栽赃陷害,那他可就完蛋了。
所以,他一听到丁承运要去向站长汇报此事,便稍稍松了口气。
说罢,丁承运便转身去向站长汇报。
“站长,出事了!”
丁承运当着众人的面表现的很正常,当他独自在房间给章幼营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就变了。
是的,丁承运刚刚所说的站长是章幼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