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未知的!
顾青知不敢去赌,自己也不敢赌,季守林更不敢赌。
所以,大家各退一步,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
魏冬仁与马汉敬在办公室抽着烟。
马汉敬对军统江城组的行动失败之后,他一直都闷闷不乐,直到顾青知走进章幼营的办公室,他才悄悄溜到魏冬仁的办公室。
“站长,老章和姓顾的到底会是什么结果?”
马汉敬有些不解,现在站内的局势他有些看不明白。
魏冬仁却十分清醒,对江城站内局势最为清楚的很可能就是他。
“没有结果!”
“没结果?”
魏冬仁点点头。
“怎么会?”
马汉敬不相信,顾青知与章幼营之间的恩怨已经势同水火,怎么可能会没有结果?
魏冬仁将烟夹在手上,轻笑道:“老马,你至今都没有看明白站内的局势。”
“哦?”
“现如今,站内的局势勉强算的上三足鼎立,章幼营是地头蛇,季守林和顾青知加在一起算是过江龙,而我,则是一股暗棋。尽管这个三足鼎立极其不平稳,但却是江城站内目前来说最稳的局势,不管有哪一方实力大涨或是削弱,都必将打破三足鼎立的局面,最终受益者或许就是季守林。”
“顾青知不是傻子,他拥有非凡的政治智慧,他怎么可能看不到这一点?”
魏冬仁又深吸一口烟,闭上眼睛,似乎在会议与顾青知的初见。
当初,他对顾青知唱响一出“空城计”,顾青知此番未必不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您的意思是,顾青知不会与章幼营鱼死网破,可他……”
马汉敬将烟狠狠的按灭在烟灰缸。
他明白了,顾青知所做的一切都是给季守林看得,他必须要对季守林负责。
所以,他竭尽全力搜集章幼营的不利证据,围剿章幼营的权力。
之后呢?
只要章幼营交出这些权力,似乎,似乎没有任何伤害!
马汉敬震惊的看向魏冬仁,他的眼神中露出一丝迷茫。
他是纯粹的行动人员,向来不做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事情,却没想到这些人能够将手段玩的如此高明。
“老马,有些事情并不需要用拳头去解决。”
“可是,日本人就不管这件事?”马汉敬不死心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