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冬仁眉头紧皱,盯着大院中闹事的人。
“奇怪,这件事很明显就是顾青知挑起来的,他挑起此事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得了季守林的授意?”
“丁慎言被刺杀的事情才发生,又要激起站内异动,季守林和顾青知好是有恃无恐,到底是为什么?”
魏冬仁一时之间有些想不通。
但是,他尽管不愿意闹起来,却乐意见到站内异动。
如果江城站毫无波澜,对他来说岂不是没有机会?
只有足够乱,才有机会趁乱获得机会。
马汉敬飞速赶到大院之中,行动科的人员已经与总务科会计股的会计对峙起来。
“凭什么我们的薪水只有五分之一?”
“对,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咋咋呼呼、嘈嘈杂杂的声音响彻在小广场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毕竟,这件事涉及到全站所有部门。
褚进财迅速从走进人群,当着所有人的面,冷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褚进财毕竟做了多年的会计股股长,他与江城站很多特务都有过接触。
“褚股长,凭什么行动科只发五分之一薪水?你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对,褚股长,我们情报科也只有三分之一。”
“……”
褚进财冷声说道:“这是顾科长的决定,我们会计股只执行顾科长的命令,你们有疑惑的地方可以找顾科长询问。”
“褚股长,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原因?”
褚进财摇摇头。
人群中有人冷笑道:“褚股长,怕不是你不知道,而是你不敢说吧?”
“我可知道你们总务科刚刚倒腾了一批棉料卖出去,钱呢?”
众人七嘴八舌的围攻褚进财,他们不敢去直接询问顾青知,褚进财自然成了他们质疑的对象。
顾青知站在办公室,嘴角微扬,对身边的冯汝成说道:“看到了吧,站内的情况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总务科出手棉料的事情只有几个人知道,下面那些人是如何知道的?这件事的背后必定有人推波助澜!”
“科长,需要全部抓起来吗?”
顾青知摇摇头:“法不责众,你将他们抓起来非但解决不了事情,更容易落人口实。”
“那怎么办?”
“静观其变!”顾青知胸有成竹的说道。
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