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剿灭,可是,这又要花费多大的精力呢?
季守林不愿意撕破脸,于是,冷声说道:“章副站长,江城站内部要杜绝各科室内部私下互通情报信息的恶习,没有我的允许,站内决不允许各科室互相共享情报的事情,别忘了,谷新义事件就发生在不久之前,希望二位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
魏冬仁乐得看见章幼营不满季守林,并在季守林面前与之闹出矛盾,这样,他就有机可乘。
“站长,您放心,我将坚决执行站长的命令。”
魏冬仁的话刺痛了章幼营。
章幼营扫了一眼魏冬仁,只可恨田文昌当时没能除掉此人。
此僚果然是小人一个。
章幼营纵使又万般不愿,他也不能在继续说下去,再说下去就是不是提出自己的建议,而是挑战季守林的权威。
如果季守林此时一声令下,恐怕江城站中有不少人想置他于死地。
任何事情都会相互制衡,不会一直偏向一方。
章幼营沉默。
“二位如果没事的话就各自回去吧,丁慎言被刺杀一事,一定要调查清楚,江城站初立,决不能就含糊糊弄!”
季守林看着章、魏二人离开的背影,对二人的感官愈发的不好。
魏冬仁看似听命于自己,其实背后的想法指不定与自己如何背道而驰。
章幼营当着自己的面就敢表达他的不满,看来他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季守林要对付他们二人,就必须要慢慢来。
俗话说,狗急跳墙!
季守林决不能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
会议室中。
顾青知看着孙一甫说道:“老孙,丁慎言到底是怎么被刺杀的?能否让我们见见尸体?”
孙一甫摇摇头:“现场过于惨烈,这是现场的照片,你们看看……”
众人看着孙一甫掏出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并没有十分清晰的面目,但身形与丁慎言几乎一样。
“这么惨?”杨怀诚看着照片喃喃道。
“唉……”
众人叹息一声。
随后,便有情报科的人来向孙一甫汇报调查情况。
孙一甫借口告辞,他离开会议室之后,其余人也纷纷离开。
顾青知看着孙一甫离开的背影,他总觉得孙一甫在故意躲避自己,而且在开会的时候总是不敢与自己对视。
这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