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现在真的出问题了。
冯德年如果就此罢手,那小小的方盒就不再和冯德年有关系,她也不必牵连其中。
谈妥冯德年继续深入其中,刘银娟真的很害怕调查科的人会找上他们。
“老冯,收手吧!”
冯德年轻轻摇头,他是绝不可能收手的。
作为潜伏江城的军统情报员,他的任务为总部收集情报,不论是己方的还是敌方的,他都需要收集,他怎么可能因为小小阻碍就会就此罢手呢?
刘银娟知道冯德年是不会收手的,她刚才这么问只是寻求心心理安慰罢了。
这些年,她大概也能猜到冯德年的身份,她只想做个糊涂人,不想过度的参与老冯的事情。
刘银娟轻叹一口气,无奈的说道:“老冯,最后一次,答应我!”
冯德年怔怔的看着刘银娟。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冯德年知道刘银娟对他的情愫,他何尝不对刘银娟也有好感。
只是现在日寇践踏中华大地,他身为抗日的一份子,怎么能置身事外?怎么能将个人情感放在家国仇恨之前?
冯德年感动的看着刘银娟,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谢谢。”
……
翌日。
刘银娟将所有的教室和房间都打扫了一边,他路过两次陶学忠的办公室,第一次去的时候陶学忠在办公室,第二次去的时候陶学忠不在办公室中,她并没有贸然进入其中,尽管她可以用打扫卫生为借口,可她却不想显得那么刻意。
直到刘银娟在楼下碰到了陶学忠,她才敢正当光明的进入陶学忠的办公室。
刘银娟始终恪尽职守,老老实实的打扫卫生,并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而办公室中也确定没有隐藏何人,这是刘银娟下手的好机会。
于是,刘银娟迅速搬起凳子准备去一趟究竟,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有了动静,刘银娟并没有起身,她丝毫不慌张,依旧在挪动凳子,顺手将搭在肩膀上的抹布抽下,擦拭着凳子。
陶学忠进入办公室之后发现刘银娟正在挂钟下擦拭凳子,他心中咯噔一声,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刘银娟,并没有多说什么。
陶学忠等刘银娟离开之后,迅速取下挂钟,当他发现窃听器还在的时候,轻轻的松了口气。
陶学忠不知道为何看到刘银娟之后对她的印象好像有了新的认知一样。
谁说刘银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