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的真假。
老何没有相信长谷部男。
不论长谷部男说的如何天花乱坠,老何在没有亲自见到老吕,亲耳听到老吕说自己叛变之事,老何一概不相信其他人的话。
长谷部男并不知道老何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
他继续说道:“吕先生已经将一切都告诉我了,你就不必再遮遮掩掩了。”
“难道你不相信?”
长谷部难反问道。
老何保持沉默。
长谷部男又说道:“你们最近正在密谋一个重要的计划对不对?”
老何心中一愣。
不论长谷部男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
可,他最近正在组织的任务,却不会有其他人知道,长谷部男是从何而知的?
老何目光流连,迎着长谷部男的笑脸,他猜不透长谷部男的心思。
不过,此时的老何心中已有危机感。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万一,日本人的话只是猜测呢?
老何心中立即有了新的判断。
“对,肯定是猜测。”
老何为什么现在如此断定?
因为长谷部男刚才用的话术,老何太清楚了,这种通用的审讯方式,对老何来说只能算作小打小闹。
日本人想套老何的话,让本就万分警惕的老何心中更加戒备。
长谷部男同样觉得老何太过理智,不同于顾青知的投机、老吕的装糊涂和圆滑,老何表现的十分清醒。
长谷部男不禁审视着老何,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老何保持如此清醒?
老何看着长谷部男,笑道:“长谷太君,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您这个问题。”
柴士绅瞥了一眼老何,将老何的话原封不动的翻译给长谷部男。
长谷部男嘴角露出讥讽的笑意,他不相信老何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更不相信老何所说的每句话。
换言之,长谷部男不相信支那人。
在长谷部男看来,所有的支那人都是低等种族,和他们相比,支那人只能算作猪猡。
所以,长谷部男对待关门洲看守所中的犯人从来都心慈手软,他认为只要是关在这里的人都该死。
但,在他们死之前,他们必须要奉献出自己最后的价值。
这种奉献不是犯人们自愿的,是鬼子直接剥夺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柴士绅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