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啊。”
赵春风嘿嘿一笑,算是对丁向秋的应答。
“听说你和周丙南关系不一般啊!”
“没有,没有!”赵春风赶紧否认,这个时候要是沉默或者承认,绝对没有好后果。
丁向秋又看了看赵春风脚上那双灰旧的皮鞋,笑道:“周丙南被抓后,你好像很不适应?”
赵春风确实有些不适应,他的皮鞋已经好几天没修过了,已经完全没有光泽,看上去灰蒙蒙的,完全影响他在客户眼里的形象。
“怎么会?他只是个臭修鞋匠,跟我有什么关系?”赵春风不屑的说道。
丁向秋走到赵春风身边。
他低头看着赵春风脚上的鞋。
赵春风有些局促的、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如此近距离的面对丁向秋,让赵春风十分紧张。
“谢明生就是因为太过紧张才被我们发现异常的。”
“赵先生你紧张什么?”
赵春风不敢与丁向秋对视。
他哆哆嗦嗦的说道:“没,就是,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害怕!”
丁向秋拍了拍赵春风的肩膀,笑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又不是鬼,你害怕什么?”
赵春风带着哭腔说道:“我与周丙南接触较多,害怕警官您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没任何关系!”
“没任何关系,你害怕什么?”
“我害怕你们误会!”
“我们误会什么?”
“误会我和周丙南之间有关系。”
“……”
丁向秋笑看着赵春风,他已经知道此人胆小如鼠,不可能是抗日分子,也不可能与周丙南有关系。
虽然只是简单的对话,却能够看出一个人的头脑灵活不灵活和城府深不深。
赵春风倘若与周丙南是同伙,那他此时的表现绝不会是这样。
冷静!
理智!
条理清晰。
能够迅速的撇清干系。
这或许才是周丙南同伙应该具备的表现。
丁向秋根本就没问赵春风什么话,赵春风看到自己就紧张过度,这说明赵春风的确是个胆小的人,因为他知道自己与周丙南接触过多,害怕丁向秋会抓捕他。
丁向秋也不是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