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打击。”
“并且,苗金良和方木泉才是挑起这件事的人,军部难道会找自己人的麻烦?”
佐野智子点点头,她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但还是担心有些人小题大做。
事实证明,野田浩的分析丝毫没有错。
尽管很多商人和商社都在发表各种言论,欲促使调查科放弃对洋行的封锁,其中包括几个知名的日本商社也在要求恢复洋行的运作,但,军部并没有理会这些人,甚至将这些人的诉求交给宪兵司令部处理。
野田浩自然护着顾青知。
所以,在一切的努力都变成徒劳之后,这些人便也偃旗息鼓。
外面的世界纷纷扰扰,警察局的审讯却十分的枯燥。
顾青知亲自审讯周丙南和谢明生,包括洋行所有的员工都被重新审讯一遍。
“周先生,我们对你的身份已经很确定,他承不承认已经不是重要,谢明生是地下党吗?”顾青知盯着进入警察局之后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的周丙南问道。
周丙南抬眼看着顾青知,他对顾青知并不陌生,却没想到自己也有和他面对面坐在一起的时候。
周丙南并不知道谢明生是不是地下党。
他不敢妄下结论。
“周先生不认识谢明生?”顾青知笑着问道。
顾青知已经审讯过谢明生,也听丁向秋“汇报”过关于谢明生的情况。
丁向秋说谢明生是抗日分子。
顾青知亲自审讯过后便知道谢明生的“罪名”恐怕是丁向秋强行安置的。
不过,顾青知并未点破。
他全程都在装糊涂。
并且,一直在配合丁向秋。
“老丁,你对付谢明生很有一套,要不也审审周丙南?”顾青知笑着问道。
丁向秋一愣,看向顾青知,发现顾青知表情严肃,不似作假。
于是,丁向秋点点头,当着顾青知和苗金良的面说“可以尝试尝试”。
“不必有心里负担,我和苗科长都没能撬开周丙南的嘴,你要是撬开了就是大功一件!”
顾青知笑着鼓励道。
其实,顾青知话里所表达的意思就是让丁向秋用方法让周丙南开口栽赃谢明生。
当然,这不是很好的处理方法。
可,现在没有更好的应对办法。
只能用这种方法来处理掉谢明生,更以这种方式降低苗金良对周丙南的警惕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