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文和方木泉一左一右陪伴在苗金良身边。
董涛很期待自己有一天也能够成为苗金良的心腹。
苗金良对待周丙南已经没了最初审讯时的耐心,他甚至准备将周丙南直接送进看守所。
对苗金良来说,周丙南是顽固分子。
而他最不在乎的也是这些抗日分子。
“周丙南,既然你拒不合作,那就别怪我心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上线是谁,只要我想抓他,我可以立刻抓捕他。”
“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苗金良的威胁对周丙南起不到任何作用。
周丙南始终无动于衷。
苗金良暗暗生气。
“科长,要不要再动刑?”方木泉问道。
苗金良摇摇头。
他知道,再对周丙南动刑其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甚至,周丙南可能因为遭受酷刑而支撑不住,从而死亡。
苗金良以往从来没有近距离审讯过地下党,只是听说地下党骨头很硬,想从他们嘴里掏出情报,几乎不可能。
可是,他能够从其他渠道获得周丙南的信息,这让苗金良对地下党产生了轻视。
在他看来,传的神乎其神的地下党也不过如此。
“那该怎么办?”方木泉急道。
苗金良瞪了一眼方木泉,侧头向陈平文问道:“陈科长,你曾经是特务科科长,应该接触过很多地下党,你对他们有更好的审讯方式吗?”
陈平文哪里接触过“很多”地下党?
他也仅仅只是特别警事调查科成立之后,跟在顾青知后面抓捕过地下党,审讯地下党的工作向来由顾青知或者丁向秋去做,他从来不过问。
苗金良乍一问他,他还真有些不好回答。
尽管不好回答,但他必须回答。
顾青知安排他卧底在苗金良身边,他不能把事情搞砸了。
“科长,说起来您可能不相信,自从顾科长成为调查科科长之后,便将我从特务科长的位置上调到保安科,调查科所有的行动,我们保安科都只负责外围包围或者看守工作,很少能够接触到核心任务的。”
“所以,我很少能够接触到他们审讯抗日分子。”
“就算他们让我参与,我也接触不到他们所聊的核心话题。”
陈平文颇为无奈的向苗金良“诉苦”。
苗金良大致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