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难道栾自通只和钱姑娘聊风花雪月?”
钱婉儿点点头。
顾青知喃喃道:“真没想到栾副站长倒是蛮有闲情雅致。”
钱婉儿笑而不语。
顾青知又问道:“你与栾自通接触的过程中,发现过栾自通有什么异常吗?”
钱婉儿再次摇头。
不论顾青知问什么,钱婉儿都是一问三不知。
尤其是关于栾自通工作上的事情,钱婉儿闭口不谈。
是真不知道?
还是装傻?
顾青知无从分辨。
“钱小姐对邝声华怎么看?”
“知音。”
“哦?”
“没想到钱小姐与邝先生倒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钱婉儿莞尔一笑,脸色微红。
顾青知又问道:“不知道栾自通和邝声华谁在钱小姐心中比较重要?”
钱婉儿脱口说道:“自然是邝老板。”
顾青知略有深意的看着钱婉儿。
在钱婉儿心中邝声华的地位比栾自通要高。
“既然钱小姐觉得邝先生比较重要,认为邝先生是知音,那钱小姐一定很了解邝先生。”
钱婉儿点点头,他对邝声华的了解的确比栾自通多。
顾青知笑道:“那钱小姐知道邝先生与渡边三郎之间的生意都涉及哪些吗?”
钱婉儿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顾青知轻叹一声。
如果自己和钱婉儿闲聊,钱婉儿可以对答如流。
可一旦自己与钱婉儿聊正事,钱婉儿依旧一问三不知。
这着实令顾青知有些头疼。
顾青知离开审讯室,在楼道中抽了支烟。
已经九点半了。
可惜,案件的依旧毫无进展。
顾青知认为要改变审讯方式。
否则,他们就算审一晚上也审不出什么内容。
“觅山,时不待我,十二点之前,要让栾自通开口……”
顾青知此事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栾自通有问题。
不论是询问邝声华还是钱婉儿,都是为了寻找对付栾自通的突破口。
“那用刑?”
齐觅山试探道。
顾青知眉头轻蹙,摇摇头:“暂时不用。”
说罢,顾青知再次进入审讯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