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栾的那个挨千刀的,每次来都将我们姑娘弄成这样,太缺德了!”
老鸨子骂骂咧咧的诉说着栾自通的恶性。
齐觅山没想到栾自通竟然有这种爱好。
“行了行了,我单独与婉儿姑娘谈谈……”齐觅山不耐烦的说道。
老鸨不敢得罪齐觅山,侧着头冲钱婉儿喊道:“婉儿,有事叫妈妈!”
这是在暗示,让钱婉儿小心。
同时也在警告齐觅山,让齐觅山不要放肆。
钱婉儿没有搭理老鸨子,而是警惕的看着齐觅山。
齐觅山上下打量着钱婉儿,问道:“你与栾自通是什么关系?”
钱婉儿默默流泪,轻声说道:“是我的客人。”
“客人?”
齐觅山走到钱婉儿身边,看着钱婉儿脸上的伤,又问道:“他打的?”
钱婉儿吸吸鼻子,用手帕擦了擦眼泪,点点头。
“他为什么打你?”
“不知道,不管他开不开心,都打我。”钱婉儿摇头道。
“你从不反抗?”
“他给的钱多!”钱婉儿声如蚊细。
齐觅山瞬间了然。
钱婉儿的理由理直气壮。
赚钱嘛!
不磕碜!
“你和他认识多久了?”齐觅山换了个话题问道。
钱婉儿眉头轻皱,回忆道:“半年多!”
“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齐觅山追问道。
钱婉儿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朋友多吗?”齐觅山试探道。
钱婉儿摇摇头:“他一般只一个人到我这里。”
齐觅山一直盯着钱婉儿,他能够判断出钱婉儿说的不是假话。
可,他总觉得这件事怪怪的。
何世来绝对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他让自己来找钱婉儿,那钱婉儿一定有问题,可他现在根本无法发现钱婉儿的问题。
齐觅山走出钱婉儿的房间,老鸨子又殷勤的上来与齐觅山套近乎。
齐觅山问道:“平时还有其他人找钱婉儿吗?”
老鸨子轻叹一口气,唉声叹气道:“有,可除了栾先生之外,也只有一个邝老板,就这两人固定的常客,其他散客也不接。”
齐觅山听得出老鸨子对钱婉儿的埋怨,可老鸨子没有为难钱婉儿,说明栾自通和那个邝老板给的价钱肯定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