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青知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审讯室。
“看住他,别让他跑了。”顾青知叮嘱道。
齐觅山点点头。
……
顾青知又来到关押殷震的审讯室。
殷震只扫了一眼顾青知,依旧保持面无表情。
“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顾青知笑道:“恐怕短时间内你出不去了。”
殷震抬眼看着顾青知:“别忘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顾青知搞不懂殷震怎么和包文海一个德行,他还以为殷震会比包文海聪明,没想到他也有点异想天开。
顾青知“呵呵”两声:“殷副大队长,是谁指使你枪杀疑犯的?”
“是误杀!”殷震强调道。
“哦?那是谁指使你误杀的?”
“没人指使我。”
“那就是你想杀他?”
“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敢认?”顾青知嘲讽道。
殷震怒目以视,他知道顾青知在套路自己,但他的确杀人了,没有合理的解释很难被这些特务放过,毕竟顾青知是专业的特务。
“人是我杀的,但、是误杀!”殷震再次强调道。
“那么多人为什么单单就误杀到了我的疑犯?是早有预谋?还是精心挑选?”顾青知进一步反问道。
“误杀!”
殷震知道,玩嘴皮子他玩不过顾青知,他一直咬死“误杀”两个字,多的话他一句话也不想说。
“没想到殷副大队长嘴挺硬,恐怕你还不知道,皇军已经正式批准我审讯你和包文海,包文海对自己的身份供认不讳,并且供出你是他的同伙。”
“不可能!”殷震瞪着顾青知。
顾青知嘴角上扬、继续说道:“你和包文海都是地下党,包文海负责刺探余广锋在不在营地,而你负责行动,为的就是营救余广锋,只不过你们没想到我们对余广锋的保护如此紧密,从而导致你们的人被我的人撞见,你一不做二不休便解决了疑犯,以灭口!”
殷震不是包文海,包文海起初听到顾青知这番说辞立即意识到顾青知在套他的话。
但殷震却觉得包文海能说出这番话,毕竟他们与包文海不对付,平时在皇协军内部,包文海一直被排挤,倘若包文海要拉他下水,置他于死地,未必不会如此说。
殷震抬起头,盯着顾青知,顾青知脸上挂着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