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又将关于钱立静的全部文件递给顾青知,并解释道:“钱立静最近一切行动和作息时间都与往常一样,他在左安奎死亡前,与左安奎单独见过两面,据说两人吵的很凶,最后不欢而散。”
“这是市政府的听到他们争吵之人的口供。”
“这是他与左安奎两次见面的时间。”
陈平文将所有能查到的东西摆在顾青知的面前,令顾青知有些不习惯,陈平文一旦努力起来,不比丁向秋和常承志差。
丁向秋诧异的望着陈平文,似乎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他尽管知道陈平文平时略有藏拙,却没想到陈平文做事能够如此滴水不漏,像陈平文这样心思缜密的人,他怎么没有早发现?
顾青知对陈平文的调查结果十分满意,看来陈平文昨晚没少花功夫。
“左安奎与钱立静有利益上的纠葛,近期可能为了利益的事情,商量无果,于是让钱立静对他有了下手的想法?”顾青知反问道。
丁向秋与陈平文沉默不语,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钱立静杀害了左安奎。
“那许照汉有没有嫌疑?左安奎与他的矛盾应该比钱立静深,他都私下调查许照汉了,照理说许照汉才有下手的理由。”
顾青知的话让会议室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会不会是钱立静嫁祸许照汉?故意营造这种假象?”丁向秋怀疑道。
顾青知点头肯定道:“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陈平文眉头紧皱,他觉得若是钱立静嫁祸许照汉,为什么还要让段金泉临死之前去他的地盘?
难道钱立静不知道这样做会暴露自己吗?
“科长,有没有可能钱、许二人都想杀左安奎,而钱立静提前一步动手,在他杀害左安奎之后得知左安奎在调查许照汉,于是便栽赃陷许照汉?”陈平文缓缓的说道。
他的猜测十分大胆,但却能说的通。
左安奎在市政府与钱立静和许照汉的关系的确不好,若是他们对左安奎有杀心,也确实成立。
“我们根据道奇车的车轮印,已经将凶手锁定在市政府内部,那调查范围肯定在市政府之中,嫌疑最大的就是这两人,要不要带回来问问情况?”陈平文进一步说道。
顾青知摇摇头:“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钱立静和许照汉身份与他其他人不同,这件事得向许小姐汇报之后才能定夺。”
“只是,现在还没有确定的证据能够证明他们直接或间接参与了此事,带回来反而会打草惊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