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走向窗台,推开窗户,二楼不算高,但二零九房间很特殊,二零九房间窗台的外部是雨水收集管道,有为维修留下的蹬脚梯,倘若有人顺着管道借用蹬脚梯爬进二零九也不是不可能。
可房间的窗户是自己刚刚打开的,从外面是无法打开窗户的,而且窗台上也没有被人踩过的痕迹,所以外人是无法从窗户进入房间。
除非有人配合。
陈平文说他只是送冢田一郎回房,从他回到酒会,再到冢田沙纪到冢田一郎这段时间内,会不会有人进入冢田一郎的房间?
顾青知关上窗户,摇摇头,他推翻自己的假设。
因为,这样的假设不成立。
凶手杀人的手段狠、准、快,倘若在陈平文离开之后进入房间作案,那冢田一郎肯定会发现他,房间之中不可能没有打斗的痕迹,除非凶手一招制敌。
但,凶手是从背后重击冢田一郎的。
难道是熟人作案?
陈平文去而复返?
还是期间离开酒会的庄子谦?冯汝成?
亦或是前来送手帕的冢田沙纪?
这些人都有可能是杀死冢田一郎的凶手。
假设冢田一郎是被他们之中的人杀死。
那他为什么要杀死冢田一郎?
如果说陈平文是为了铲除日本人而刺杀冢田一郎?冯汝成是为了除掉情敌?
那庄子谦和冢田沙纪的目的又是什么?
“怎么样?有结果吗?”顾青知见法医收拾工具,便问道。
法医叹气说道:“目前还不能确定死者真正的致死原因,你看……”
说着,法医便蹲下,顾青知顺着法医指的位置看去。
“死者的致命伤应该是后脑被重物敲击;但我在他的颈脖处发现了针孔,应该是被人注射了某种药物,具体成分需要我回去分析;而且死者舌苔发黑,应当是中毒,至于具体的毒素也需要回去化验。”
顾青知顺着法医指的位置一一看去,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看来冢田一郎的死并非被重物敲击而死这么简单。
他发现刚才自己的设想都太简单了,凶手能够敲击冢田一郎,并且给冢田一郎注射药物,并早就给冢田一郎下毒,可见这是一起早有预谋、并且准备充分的谋杀案。
顾青知断定,如此精心复杂、布局细节面面俱到的谋杀案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凶手肯定有同伙。
“蒋锋,保护好现场,没有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