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为别人攻歼他的证据。
顾青知并非保护孙一甫,而是他觉得孙一甫对章幼营的不满能够被他利用,或许孙一甫能够成为他在江城的第一个“朋友”。
“顾老弟,我跟你混吧……”
顾青知赶紧付了钱,扶着喃喃自语的孙一甫开酒楼。
顾青知一离开,酒楼老板立即关门,他才不敢再招惹这些特务。
而一直为顾青知和孙一甫送酒的侍者则乔装打扮后进入了一栋小洋楼。
“他真这么说?”站在小洋楼上的女人背着手,望着月色喃喃道。
她没想到顾青知竟然能说出“我是皇军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这样的话。
“是!”侍者恭敬道。
现场还有另一名佩剑的老者,他陪同在女人身边,不解的朝女人问道:“小姐,既然你怀疑他的忠诚,为什么不将他抓起来?”
女人转过身,她正是佐野智子。
佐野智子笑道:“昭二叔,你不懂,中国人永远不值得相信,但像他这样的人很少,野田君愿意相信他,我也愿意相信他。”
佐野昭二疑惑道:“那小姐为什么还要继续调查他?”
“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的渡边正吗?”
佐野昭二点点头。
“渡边君死的很蹊跷,梁有何也死的蹊跷,所以我怀疑警察局内部出了问题。”佐野智子认真的说,她的眼神就像毒蛇的毒信一般盯着黑暗中并不存在的敌人。
“顾青知的材料太完美了,完美到我无从挑剔,他的表现也令我信服,更重要的是他的态度,让我一度认为他就是我们的同胞。”佐野智子感慨道。
佐野昭二点点头,他明白佐野智子的担忧,倘若因为过分信任顾青知,而忽略顾青知真实的面目,这会给江城的皇军造成无法估计的损失。
“那现在?”
“希望他能够始终如一,否则我会亲自了结他。”佐野智子舔着猩红的嘴唇说道,只有在家中,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会像个女人样,抹上自己喜欢的口红。
“那孙一甫呢?”佐野昭二又问道。
“他?哼,他只不过是所有支那人的缩影罢了,只要他能够为我们办事,暂时不必理会。”
“哈依!”
“对了,最近重点调查一下警察局的常承志,渡边君的死和梁有何的死都与他有关联,并且他都在现场,我很怀疑他。”佐野智子又转过身去,在黑暗中看着乌云蔽月,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