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永华也深信不疑。
会是谁呢?
哪个级别?
蔡永华食指和中指关节轻轻敲击会议桌,他不断思考,手指敲击发出“咚咚”声,等众人的目光朝向他,他又说道:“不论你们怎么做,警察局从今往后决不允许出现地下党。”
“不,是决不允许出现抗日分子。”蔡永华有气无力的继续说道,他将胳膊肘撑在会议桌上、低着头,拇指与食指不断的轻揉太阳穴,他有些累了。
……
会议室中始终保持沉默。
蔡永华轻吐一口浊气,他心中其实十分清楚如今的局面,但他并没有破局之法,特务处的人就在外面,他们言之凿凿的说警察局有地下党,可自己又不敢否认,倘若真的查出地下党,姓章的未必不敢给他安上一个“窝藏地下党”的罪名。
“难!真难!”蔡永华暗叹道,他心中的苦闷又能说与谁人听?
他抬起头,再次环顾四周,眼神从每个人身上扫过,除顾青知外,在座的都是他的“心腹”,但他又能真正相信谁?
“我的心腹究竟在哪里?”蔡永华不禁暗叹道。
蔡永华的苦闷自然被有心人看在眼里,但大家比猴子都精,又有谁会主动为蔡永华排忧解难?
顾青知细细咀嚼蔡永华刚才的交代,“各科决不允许出现抗日分子”,这句话到底是让众人揪出科室的抗日分子,还是另有所指?
他一时间从蔡永华的脸上看不出来所以然,但蔡永华如同“便秘”般的脸色却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顾青知此时只当自己是个局外人,冷眼旁观警察局的一切。
纵使他想拉近与蔡永华的关系,也绝不是现在“出风头”。
蔡永华又用关节轻轻扣响会议桌,而后沙哑着嗓子说道:“都谈谈自己的看法。”
他见众人沉默,语气稍加严厉道:“刚才一个个都声嘶力竭、慷慨激昂,怎么现在都沉默寡言了?”
“局长,您放心,我们总务科绝对不会抗日分子,兄弟们平时吃好喝好,有什么理由反日?”
苏新卫作为蔡永华的绝对心腹,为蔡永华掌管警察局的钱袋子,他第一个站出来缓解尴尬的气氛,为沉默的会议室打响“第一枪”。
蔡永华瞧了一眼苏新卫,他刚才可是清楚的看清苏新卫的情绪变化,要说苏新卫与抗日分子之间没猫腻他绝对不信,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谅苏新卫也没胆子加入抗日组织,当年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