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提出这个要求,就表示他有必胜的信心。”紫越眸光转了转,眼中划过一抹算计之色。
赤枫鸣不防有诈,直接傲然大笑道:“阿越莫忧,我已练成赤雷心决第九层,任他功法再古怪,也敌不过我赤雷功法的霸道。”
闻言,紫越神情一震,眼神一厉,嘴上却万分庆幸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如此,天武令必将是枫鸣兄你的囊中之物,我七玄宗也将保得天下第一宗的名号。”
在好友面前,赤枫鸣也收起谦逊之意,脸露自傲之色,遥望着远处天际,胸腔一荡,凭生一股吞吐天地的狂傲之气,意气风发,正当得意之时,却不防杀机已在眼前。
砰!
看着背对着他的赤枫鸣,紫越眼中杀意毕现,猛然出掌,朝着他后背的要害拍了过去。
“噗……”赤枫鸣根本没有丝毫防备,就被直接一掌打飞了出去,鲜血直喷间滚落山坡。
这一掌,紫越用尽了十分功力,赤枫鸣瘫倒在山坡下,虽还有一息尚存,但体内经脉已被震断,已是废人一个。
此刻,他满身鲜血,脸上犹带迷茫之色,那双向来清亮的眼睛看向山坡上居高临下的好友,艰难地吐出一句话:“为,什么?”
紫越已不需再伪装,他面带阴邪,看着赤枫鸣的目光像在看垃圾,嘴边勾起嘲讽的笑容:“赤枫鸣啊赤枫鸣,你这么蠢,若非天生命好,投生做了宗主的儿子,你连青厉那个废物都不如,还真当自己是七玄宗青年一辈第一人!”
说着,张开双臂,多年的压抑尽数倾泄而出,狂妄大笑:“七玄宗也是到了该改天换日的时候了,古武界沉寂太久了,也是时候向世人重现我古武威风的时候,什么世俗界政党政府,通通都不该存在。”
“你,疯了。”赤枫鸣满眼惊骇与不可置信之色,相交多年,他竟从未察觉他是另有企图,更未曾发现他的野心和疯狂,他果然是愚蠢。
“噗噗……”被好兄弟欺瞒耍弄多年的屈辱激得他紊乱的气息一震,又是几口鲜血狂喷而出,气息已是萎靡到极点,生机在渐渐流逝。
看着这样的赤枫鸣,紫越笑得越加疯狂,曾经他需要仰望讨好的人,如今躺在他的脚下,像死狗一样等死,怎么能不让他心中畅快呢。
“赤枫鸣,你放心,看在多年相交的份上,我不会亲手了结你,如果你能活下去,那是你命不该绝,不然的话,那就好好享受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刻吧。”丢下这么一句话,紫越大笑着离去。
赤枫鸣仰卧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