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浩和小刚依旧紧张不已,既为这种赌约,也为从这块表现极差的毛料身上找到勇气,实在是这次玩得太大了。
云省公盘有专门的解石场地,买了明标或是投了暗标的都可以选择是否要在现场解石。
从开盘之日起,解石区基本就没有萧条过,来来往往解石的人并不少,一来,公盘富人云集,一旦出了好料子,现场拍卖,相互竞价,可以极大地提高价格,二来,也可以在赌石界和珠宝界打响名气,拓展人脉。
当然,凡赌之一字,十赌九输,纵是公盘,能开出好料子的,也不过十之二三,虽是如此,亦引得人们为之疯狂,不然怎称赌徒。
此时,解石区人满为患,只因一场赌约,但凡听闻到风声的,都聚集而来,一睹这场可称得上荒唐的赌局,至于是赌金荒唐,亦或是赌注荒唐,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轰隆隆的声音响彻地解石区的上空,因毛料块头大,直接便用了切割,由顾钰锦亲自画线,随着解石机器的切割,现场所有人都不禁紧握着拳头,露出紧张的神色,就算是李娇,此时也是紧张得面容扭曲,唯一老神自在的,就是身为赌局中人的顾钰锦了。
一刀切下去露出白花花的切面,霎时嘘声和惋惜声响起一片,围观群众一个个化身高手,就这块毛料的表现发表各种观点,但无一不在肯定,这是一块必垮无疑的废料。
李娇和陆少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眼露嘲讽,看着顾钰锦淡漠依旧的脸,真真是不爽至极点,正待开口讽刺几句,一声惊叫声吓得她将待出口的话吞了回去,险些呛到自己。
“出绿了,出绿了。”
出绿了?怎么可能,这么大块毛料,就算里面有肉,但切第二刀就出绿?
所有人的目光皆惊诧地望过去,只见解石师傅一脸激动地往切面上洒了些水,霎时便见绿油油的光芒折射而出,虽只是开了个小口子,但观色种,却是极为通透碧绿,达到冰种的级别。
本来见绿该是形势大好,但坏就坏在距离这个口子不远的地方盘延着纵横交错的裂缝,像是用斧子凿出来一般,依这种表现,里面纵是见绿,水种不错,但必然密满密纹,说不定开出来就是一堆碎渣。
一想到那个情景,一些爱玉成痴的人不禁懊恼地直捶胸口,好似这块毛料是他们的一般。
“哎,除非有奇迹。”有人嘘吁叹息道。
顾钰锦往人群扫了一眼,眉眼轻扬,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时刻。
接下来三刀四刀,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