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早已化浓的毒疮,伸出纤纤素手,捏住他的下巴,另一手手腕一翻,一颗裸色的药丸出现在她的手心里,轻轻一弹便弹进那个士兵的嘴里,呛得他一阵咳嗽。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之际,顾钰锦早已松开那个士兵退回原位,若非那个士兵一直在咳,还真让人以为她从头到尾都没动过,刚发生的一幕不过是幻觉而已。
“你干了什么?”
“该死的,你这个女人就是来害我们的……”
“胡闹胡闹,你刚到底给他吃了什么,你真想害死人才甘心吗?”
“你这个蛇蝎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反应过来的众人群情激愤地咒骂起来,几个大夫赶紧围住那个士兵一顿紧急检查。
这个士兵的病情已经恶化严重,依他们的推断是活不过今日的,根本再也受不了一丝摧残,先不管她喂进去的那颗药究竟是什么,就他现在被呛得这种咳法就足以让他直接咳断气。
然而诡异的是,别说断气了,这人越咳声音越大,开始两声气若游丝的咳嗽后,后面那几声的咳嗽竟带着几分力度?
这怎么可能?
刚开始在混乱中,检查的大夫还没什么感觉,但当搭在他脉搏上的手感受到那突而跳动起来的脉丝时,不由地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不仅又细细地号了几次,却一次比一次感受到对方脉息在一点点地加强。
“全部都给我禁声。”
号脉的这个大夫是个年过花甲的老大夫,在幽州也是个有名的名医,更是最先受到军中征调的大夫,因而在这个疫区威望极高,就连眼高于顶的御医在他的面前也不自觉放下傲气。
此时他一声苍老而中气十足的喝声立即让混乱的现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投了过去,而老大夫却没有管这些人,再次认真而仔细地号着脉,脸上的神色也如七彩盘般不停地变幻着。
其他人看着,表情也跟着一变再变,却不知发生了什么,唯有顾钰锦一直勾着浅浅的笑意。
这颗解毒丸可是她根据《素景录》中的记载,经过无数次试验,利用系统炼药手法炼制出来的,效果绝对立竿见影,包治疫毒,无效退款。
足足过了一刻钟,老大夫才重重吐出一直憋着一口气,然后放下士兵的手,扭过头,浑浊的眼中爆射出晶亮的目光,激动异常问道:“你刚给他吃的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