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士兵莫名其妙就得了疫病,而且每次又都是同一营帐的士兵同时感染,是吗?”
李冲的神情已经不再是怒发冲冠,眸光闪着莫测的光芒,一言不发地点头,随着她一句又一句的问题,心头也渐渐浮现怪异的感觉,士兵总是莫名感染疫病,更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凡事总有源头,然而这场疫情却始终都查不到源头。
“自从‘疫情’爆发以来,疫区内,无论是军医,大夫,亦或是自愿进去照顾病人的士兵,并无一人感染过,对吗?”
这个问题就如同是解锁最后一道关卡的钥匙般,咔嚓一声,心中困扰了自己多时的迷雾被拨开了一层面纱,有什么豁然开朗。
南宫景宏和李冲同时脸色大变,看向顾钰锦的目光变得晶亮无比,眼中滚动着难测的情绪。
没错,这么久以来,疫区内,除了染病送进去的病人,其他人并没有一人受到感染,这确实是个非常诡异的现象,他们之前没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也不过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毕竟有军医和大夫做着各种预防,似乎也并不奇怪。
但此时细细想来,再结合之前的几个似是理所当然却又透着不正常的问题,那就明显透着极大的诡异感。
疫病之所以让人闻之色变,很大程度上在于它的传染性,做为最接近病体的大夫向来是最容易感染的,无论做了多大程度的预防,这也是为什么幽州境内的大夫怕被抓壮丁的原因,可时至今日,却无一人受到传染。
而远离疫区的营中却又一而再再而三地染病?
难道真的不是疫病,而真的是中毒?
李冲放入心中先入为主的意见和怒火,很是认真地将所有的情况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每过一遍,那种怪异的感觉便又深了几分。
“你确定真的是中毒?从疫病爆发开始,我就下令全军戒严,又严查了军中所有食物,水源,甚至是将士们的衣物,并未发现有不对的地方,既然是中毒,那总得有毒源吧?”
这话虽带有几分质问的意思,但语气不再是针对,而是平和中带着疑问,已然已经在下意识里有几分相信这个中毒论了。
顾钰锦这次没再说什么,而是从怀中拿出一小截的细小木枝,这截小木枝,大概只有1cm,表面呈褐色,与一般的枯木枝几乎一样,这样的木枝丢在地上,没有人会注意到。
但她既然此时拿出来,那就表明这不是一截普通的木枝。
一直没有开口的南宫景宏接过来,细细端详,发现木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