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一连后退了数步,双脚抖得不像话,刚子还好点,黄毛心理素质差,已经快要崩溃了。
动作优雅,缓缓地站起身,顾钰锦黑眸凝着指着她脑袋的黑黝黝枪口,声音平淡中透着杀意:“为什么要自找死路呢?”为什么要拔枪?为什么要来犯她的忌讳?
自从经历了警局和天洪帮绑架的事情后,她就暗自发誓,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拿枪顶着她的脑袋,这是她的忌讳,谁若犯了她的忌讳,她就要谁的命。之前她没想过要刀疤李的命,甚至起了控制他,收他为已用的心思,才会费那么多话将他们带到后院来,可是他现在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她了。
“自找死路的人是你。”一股死亡的危险袭上心头,刀疤李犯犯地咽了咽口气,执枪的手往前一送,手指已经按在扳机上,给自个壮了壮胆,自从他混道上以来,什么样的危险没有经历过,什么样危险的人没有见过,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给他这般可怕的感觉,就算他手上拿着枪,就算对方赤手空拳,他也止不住心中的恐慌,这种恐慌,让他的枪都险些拿不稳。
“该死。”略薄的红唇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接着刀疤李便清楚地看见一道细弱的金光从她手中飞了出来,直直向他射了过来,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蓦然持枪的手一痛,手中的枪就掉落在地上,然后就感到腹间犹如受了千斤重锤撞击一般,痛得他双眼翻白,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硬生生在喷了一大口鲜血。
一百多斤的汉子就在那一个小巧的拳头下一路喷着血倒飞出去,最后狠狠撞击在墙壁上,砰的一声响中隐隐传来咔嚓咔嚓声响,最后整个人只剩一口气瘫在地上,动都动不了,因为那一撞击直接就将他的脊梁骨给撞碎了。
125点力量的全力一击,刀疤李还能剩一口气,那是他底子好。
一步一步走到刀疤李身边,缓缓蹲下,顾钰锦伸手,在他惊惧的目光下,轻轻地将扎在他虎口处的金针拔了下来,这时刀疤李他才发现,原来让他的手无力的原因竟只是一根小小的金针,如此说来,之前他全身无法动弹虚脱无力也是因为被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扎了针,并非她真的有鬼神手段。
纤细的两指捻着金针,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金光,映着顾钰锦的面容犹如天神般圣洁,然而红唇轻动间,吐出的话却是那般让人不寒而栗:“原本一针就可以让你在无知无觉中死去,可陈神医传下的金针旨在治病救人,医济天下,我不能让它们沾上罪恶的鲜血,所以……”
“你,你想干,什么?你,你不能杀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