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亏得两人视力都是非常人,否则还真难在这样的巷子走动。
直接走到巷尾,夜芷君才在一处门口比较干净的屋子前停下来,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进了屋内,打开灯,狭小阴暗的房间立即一览无余,一张小床,一张桌子,一只凳子……然后就没了。
“函儿,姐姐回来。”夜芷君的声音很轻很柔,不是对着的士司机演戏的那样柔弱,而是发自内心的温柔。
顾钰锦这才注意到,床上有人,那人裹在被子里,听到声音,缓缓从被子里露出头,瘦弱的小脸上一又大眼睛非常引人注目,可是那样漂亮的一双精神却充满着老年人才有的混浊无神,头上的头发稀疏杂黄,像是重症的癌症病人。
“姐、姐。”小人儿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瘦弱惨白的脸上扬起个灿烂的笑容,霎时间,顾钰锦只觉得昏暗的小屋子如万丈光芒绽放。
“函儿,姐姐带了个很厉害的神医来给你看病,你很快就可以好起来的。”夜芷君坐在床边,伸手宠爱的抚摸着小人儿的脸颊,轻声细语道。
“嗯,函儿、很快就会、好、好起来的。”小人儿笑容满满地顺着姐姐的话点头,然而眼中却没有一丝欣喜与期待,她早已绝望,知道自己好不了,为了不让姐姐再为自己伤心难过,她努力让自己乐观快乐。
看着这一幕,顾钰锦心头如同压着块巨石般,沉甸甸地,眼眶一酸,有股湿意欲喷涌而出,使得她不得不仰起头,抑制这股湿意。
“恩人。”夜芷君扭过头无声地吸了吸鼻子,朝顾钰锦叫道,眼中的悲痛、企求与希翼浓得让人不忍直视,顾钰锦就是她们两个现在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顾钰锦走过去,朝着小儿人露出温和如三月春风般的笑容,小人儿回以微笑,浅浅的酒窝,如同绽放的山花,坚韧不甘不屈。
顾钰锦的心被那样的笑容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很轻:“你叫函儿是吧?我是钰锦姐姐,能让钰锦姐姐检查你的身体吗?”
小人儿看了姐姐一眼,然后很是干脆的点头,那种干脆又让顾钰锦鼻头酸涩。
饶是早有准备,但当掀开被子,露出小人儿的身体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瞪大双眼,心脏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扯着,很痛很难受,有种窒息的感觉。
什么叫做包皮骨,她今天深刻地见证了这三个字。
小小的人儿全身上下只剩下骨头还有松驰地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家的皮肤,没有一两肉,难怪之前她进门的时候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