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免毫盏高约6厘米,口径约13厘米,足径约4厘米,盏撇口,斜直壁,小圈足,胎呈铁黑色,里满釉,外施釉不到底,腹下部釉垂流如泪痕,碗口釉吴酱色,口下渐为褐黑相间,近里心为纯黑色,釉中有丝状墨褐色兔毛般结晶,俗称‘兔毫斑’。
看到不应该出现在她背包里的兔毫盏,顾钰锦就恍悟,在刚进警局的时候,为什么他们要强硬地收走她的背包,原来是为了好栽脏嫁祸啊!
“这三件古玩都是国家文物,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不容你抵赖,识相的就赶紧在认罪书上签字。”小王示意小李将这三样东西摆在桌面上,然后将一张登记着顾钰锦信息的认罪书推到她面前,啪地一声丢下一只笔,威吓道。
顾钰锦看也没看所谓的认罪书,目光落在那三件‘国家文物’上,似笑非笑道:“哦?我怎么不知道我买的这樽药师佛和这只香炉竟然也是国宝级的文物,这么说来,我还真捡了个漏了,呵呵。”
小王脸皮一燥,看见这三件东西,他以为都是大队长准备好的‘罪证’,怎么想到其中的两件还是她自个给买的,不过也没差,一件可以定罪,三件可以定更大的罪,只要进了这里,是黑是白,他们说了算。
“这三件文物分明是你偷盗来的,不要扯什么是买来的,没人相信你,警告你,赶紧把字签了,否则我们就要采取特殊手段了。”小王说着,直接从一旁拿起一本厚厚的电话薄,往桌面上一扔,眼底凶狠的冷光有如实质。
“你们这是准备屈打成招了?”顾钰锦幽黑的眸光也冷如渣,迎着小王的目光直视过去。
小王目光一缩,在她的冰冷的目光下,竟心生一股惧意,随后便有些羞恼地将电话薄拿起来,绕过桌子朝顾钰锦走去,嘴角挂着阴阴的笑容:“看来不用点刑,你是不会乖乖配合的。”
“小王。”小李见小王的动作,蹙了蹙眉,有些不忍,他可是知道小王下手有多重,在这审讯室里被他打伤打残的犯人可不在少数。
小王咧着嘴,没有理会小李,看着顾钰锦的目光像是在看待宰的羔羊,忽而目光猛变,如同野狼一般,手中厚重的电话薄就毫不留情地朝她的脸上搧去,这要是给搧结实了,顾钰锦这脸非得毁容不可。
还真敢动手,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这口气她可憋了很久了。
顾钰锦目光一凌,眼见电话薄就要搧到她脸上,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她就着坐着的姿势,身子带动着椅背猛地朝后仰,同时右脚勾住桌子,整个人以平仰的姿态避开,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