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大学的武术协会不仅是学校的一面招牌,同时也多次为海市挣得荣光,因而在学校享有特殊的地位,协会下属的社团均享有多项特权,包括在校园内独自拥有驻地,也就是练功议会场所。
华武团虽然已经没落,但曾经也辉煌过,拥有的驻地在会内是一等一的好,这也是为什么一直被跆拳道社针对的原因,只因这个驻地太多人眼谗了。
距离体育馆不远有一栋两层高的建筑,大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匾,上书华武团三个龙飞凤舞的镶金大字,进入大门,一楼是习武的地方,二楼是会议室和休息室。
一楼静悄悄的,没有一名团员在,今年新生招新,华武团一个新人都没有招到,应该说,已经连续两年得了个零蛋,老团员不是毕业离开了就是被挖走离开,团内除了正副团长,就只剩下七名团名,都已经读大三大四了,他们都不是学医科的,只是四年制,就算留也留不了多久。
此时,团内仅剩的九人都在会议室内,包括还在养伤的副团长三人。
会议室的气氛很是压抑,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嘻嘻哈哈。
夏静坐在团长的位置上,双手交握放于桌面,扫视了在场的人一眼,最后落在副团长马永的身上,淡淡开口打破寂静:“有什么话说吧。”
从立下擂台赛赌约到今日过去了两天,明天就是打擂的日子,虽然取胜的机会微乎其微,但夏静的性子不到最后一刻,她都绝不会放弃,即便只有三天的时间,她也是没日没夜地练习,甚至跑回家中缠着家里的长辈传授她几招绝招,以达到在擂台上出其不意的效果。
她原以为团内的兄弟也如她一样,可当她被叫回到这里,说是要商议解决办法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太过想当然了。
大家在一个社团里三四年了,彼此都了解对方,一见夏静这模样,就知道她生气了,而且很生气,一时竟没人开口说话。
马永见没人开口,暗自骂了一声没用,只得自己上场,轻咳了一声道:“团长,咱们华武团在协会里的情况你是清楚的,说是如履薄冰还是轻的,这次的擂台赛我们根本就没有一点胜算,到时社团将会被解散,从海中大学除名,团长也要退出海市武术界,咱们必须未雨绸缪。”
“所以,你们想如何?”夏静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还点了下头。
马永抬眸看了一脸平静的夏静一眼,道:“这次擂台赛全是因为那个顾钰锦而起,是她胆大妄为打了陆小姐,不知羞耻纠缠楚少爷引起的,本就与我们社团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