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院长与他是知交好友,邀请他在与会期间坐诊于附一。
一想到此,顾钰锦如同看到希望般看着医生,道:“医生,请问手术是否由纪安明医生亲自主刀?”若是连纪安明亲自出手都只有三成成功率,那她就真的绝望了。
医生先是讶异地看了她一眼,上下打量着,然后眼里毫不掩饰地露出讥讽的神色,不屑道:“你竟还知道纪医生,那就该知道人家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够格让他老人家出手,行了行了,赶紧到缴费处把住院费给交了,如果同意手术的话,就签了手术同意书,然后交齐手术费,我们医院会尽快安排手术。”像这种穷鬼,他看多了,自以为病人大如天,实则连医药费都交不起,别说几十万的手术费了,到最后不是上电视博取同情,让爱心人士捐款,就是在医院大闹一通,对着记者指责医院蔑视人性,还真把医院当慈善机构了!
“你……”顾钰锦闻言脸色气得涨红,燥得火辣辣地疼,双眼喷火地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医德的势利医生,身为医者竟然如此轻辱病人,漠视生命至此,他是认为她是那种穷得连手术费都交不起的人?还是看出她无权无势,只有求着他们救她母亲的份,而不敢闹起来?
可,若非意外得到了星辰手镯,别说是手术费了,她确实穷得连住院费都交不起,而,纵然现在兜里有钱了,无权无势的她,再想揍这个无良医生两拳,也不得不顾虑,母亲的命还掌握在人家手里。
说到底,还是她太弱了,如果她够强,能在医学界有一席之位,今日还会遭遇如此污辱?母亲还用去求别人来救吗?
深深吸了口气,将满腔的怒火与屈辱埋入心底,目光瞥了那个医生挂在胸前的工作证——吴天良医生。
这个名字,她记住了。
而现在,她最应该做的就是找门路看能不能请到纪安明,只要他出手,她相信,她妈妈的手术成功率,至少在六七成以上。
海中大学医学院怎么说都与附一医院挂着钩,她身为一届的实习生,想找医院的高层还是有点门路可走的。
第一个想起的便是学院主任,也是他们这一届实习生的负责人吕教授,自买了新手机后,她也有打电话过去,想询问有关实习的事情,毕竟确认名单这些天,她都人间蒸发了,可别因为她的失踪而名额搞没了,奇怪的事,打了几个都没打通,希望这次能打得通。
“对不起,你所拔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拔。”冰冷的声音再次浇灭顾钰锦心中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