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五都快气疯了,怎么可能冷静。“放开我,滚开!”拳打脚踢就差下嘴咬了,可怎么都挣不脱。
“姓方的你个……”
后半句没说出来。方敬宽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把她戴了男子方巾的小脑袋按在胸口,一面朝观望的路人赔笑:“家里弟弟闹脾气,各位见笑,见笑。”
路人们谁会管这种事,看个稀罕也就走了,大家忙着赶集逛街,连脚步都不会停留。江五耳边听得咚咚的心跳声,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某人抱住了,登时又惊又怒,被强烈的男子气息冲击着口鼻,她一时不知所措。
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愣了一下,她才想起不能坐以待毙。“放——开——我——”尖叫声简直震耳欲聋,把不远处看热闹的店小二吓了一哆嗦。
“嗓门真高……”方敬宽也被震得耳朵疼,索性把她往肩膀上一扛,径直扛起上了马,两人一骑朝城外而去。罗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剩下的两匹马带着,笑呵呵跟在后头不远处。
江五一路拳打脚踢,怎么打都没用,嘴巴在喊完半声“救命”之后也被捂住,气急败坏被带出了城。她暗骂城门官废物,眼见着有人挟持怎么不管啊!
“闹什么,多大点事。”一路跑到离城老远的荒僻之地,方敬宽渐渐放慢马速。江五被颠得骨头都快散了,挣扎着要下地,这次他没拦着,片腿下马,把她放在地上。
野山绿树,羊肠小道,江五左右看看,只看见罗恭在十丈开外晃悠。“你想怎么样?”她怒视。
方敬宽微笑着商量:“咱们去海城吧,我去办点事,你去逛逛。听说那里风物奇特,货产丰富,有许多内陆见不到的稀罕东西,不想瞧瞧吗?”
“我不去!去也不和你去。”
“你是我未婚妻子,难道还要和别人去?”
“滚!”
方敬宽看看天:“看来是我露脸的时机不对。今日出来本该乔装,若你看见的是左风,大概不会这么生气。”
左风也不是好东西!江五想起娘娘庙里左风的嘴贱,终于明白不是他中邪,而是本性暴露。怪道这厮一路上话少得可怜,敢情是怕言多露馅。
“谁派你来的,是不是我爹?”
“不是,我要去海城办事,既然你也要去,正好顺路带了你。”
“鬼才信。我在镖局时可没说要去海城。”
“未卜先知。”其实是,无论她去哪里,他都能把她弄去海城。
江五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