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决定了!”
“那,银子可别少给我们啊。”
“知道!”
江五骑马小跑,一路出了县城,直往通向京城的官路而去。没一会左风追了上来,问:“真要回去?”
“嗯。”江五敷衍应着,沿着官路直接拐上另一条小路,她记得不远处就是一座官家驿站,她要到那里去找官差给爹爹报信。既然决定要回去还是稳妥些好,这俩保镖她总觉得不放心。
小路上行人少了些,她催马快走,罗左二人就在后头跟着,一时只闻马蹄声。
眼看着驿馆房舍就在眼前了,冷不防左风突然伸手过来,一把拽住了她坐骑的缰绳。咴!马儿行进中突然被控制,抬起前蹄悠长叫了一声,仓促停住。
“做什么?”江五怒目。幸亏她骑术不错,不然真能被甩下来。
“你不用我们保镖了?”左风指指前头驿馆,显是知道她要去干嘛。
江五道:“怕你们再跟我‘开玩笑’。”
罗恭也上来,闻言笑呵呵:“江小姐不信我们啦?”
“信。”江五是真信。
昨晚想了一宿,蛛丝马迹,点点滴滴,思来想去之后她非常确信,身边这两位的确是正经保镖。但她也非常确信,俩人真没当她是正经雇主。就冲深山娘娘庙里那个十分严重的玩笑,她就不能再跟他们走了。管他们是谁派来的,总之那种吓死人不偿命的“玩笑”,她真得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我会照常付账的,你们径自回京跟镖局领银子就好,但后半程路不劳二位,我通知爹爹派人来接我。”
江五很认真地向两人交待。大声说出决定之后,她更坚定了念头——回京,远离罗左二人。
她的思路更清晰了,再不是前夜娘娘庙的混乱状态,也不是昨日的纠结状态。
罗恭看看左风。
左风松开了江五的缰绳,“决定了吗?”
“嗯。”江五重重点头,“这半个多月来,辛苦两位了。”语气很客气,非常有礼貌,再不是对两人吼叫时的任性之态,可也客气出了距离感。
左风扶了扶头上斗笠,沉默一瞬,调转马头往驿馆方向走去。罗恭在后头叫了一声,“兄弟,你不……”话到一半就住了口,因为左风没回头。
江五收回缰绳,不管两个保镖如何商量,直接策马朝驿馆驰去,眨眼越过了左风马前,窜进院子里。
进院找人,交代身份,赏银子送书信,一套事情做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