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也看不出来到底是坐是卧,就那么静静戳在不远处的土台子上。江五闭目朝着塑像暗暗祝祷几句,托神灵保佑她平安,可祝祷完了张眼时突然发现塑像真吓人,在黑沉沉的夜色和惨淡月光之下有点不能直视。
算了,拜什么神灵,自求多福吧。
胡思乱想着,她实在是太累了,情绪稍微放松之后就被疲惫侵袭了全身,不知不觉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缩在墙角里胡乱眯瞪过去。
值夜的左风听见她熟睡的均匀呼吸,转头看了看,注视良久。他刚才递过去的帕子她没接,掉在地上弄脏了。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寅时过半的时候,天际转白,光线一点一点亮了起来,山林丛叠在清晨的雾气里,氤氲着点点露水。
江五是被人推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左风蓝色的衣角从视线里滑过。他推醒她就转身走了,自去收拾马匹包裹,江五愣了一会猛然一个机灵,突然想起昨夜的事。她飞快跳起来,警惕看向两个保镖,人家却不搭理她,收拾好一切之后示意她上马赶路。
江五忐忑不安上了马,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
左风递给她半块饼。江五注意到他的手很干净,再看衣服,衣服也很干净,反观她自己却是脏兮兮的实在狼狈糟糕。饼子是冷的,一看就很硬,她不想吃就没接,而且对左风还存着芥蒂。左风没坚持,把饼收回去自己吃。
罗恭也吃,两个人一前一后护着江五的马,坐在马上喝水吃饼很悠闲,罗恭吃喝的声音还挺大,仿佛昨夜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江五骑马走在中间,平时觉得很安全,此时感觉被挟持,特别别扭。
山路湿滑,直走了两个时辰才出山赶到最近的县城,江五啥都没说先奔城里最贵的客栈洗个了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吃了顿饱饭。吃完了罗恭问:“歇几天还是直接回京?”
江五被问住。她是很想回家的,昨晚上真是吓怕了,可就算是回京还要跟这两个人回吗?她觉得找个官家驿所给老爹送信,让他派人来接比较安全可靠。但问题就是,真的,要回吗?外头是危险,但真得很好很自由,她近来一直在想就这么漂泊一辈子,到处游玩直到老。
而且离家出走时很潇洒,此时灰溜溜回去……
昨夜被劫匪按住的时候她可不会这么纠结,但此刻毕竟危机解了,她的本性又浮上来。
回去被人笑话,太没脸。
挣扎半天她无法下决定,就说:“先歇一天。”
罗恭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