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五一凛,刚要放松的心情陡然又紧张起来。这回的恐惧里又有了愤怒——到底是什么痛快说啊,拿她当猴耍吗,玩笑就赶紧告诉她,不是玩笑就杀了她,来个痛快好不好?
让她提心吊胆是他们的乐趣?
她紧紧贴着墙壁,墙是凉的,她的身体也是凉的,心更凉。
左风和罗恭退开几步,像之前避雨时一样坐到了地上,罗恭依旧和和气气的,还带着笑,左风重新戴了斗笠。
“江五小姐,这不是玩笑,你应该知道我们随时都能干掉你,换了别人当保镖,人家也随时能干掉你。今天几个劫匪能干掉你,黄云寨那样的绿林黑道能干掉你,投宿住黑店店小二能干掉你,过城门遇上醉酒闹事的官差人家也能失手干掉你,走在街上买东西跟人家口角相争,或者走路撞了谁都可能被人激动错杀,你懂吗?”
江五本就愣着,这下更被一连串的干掉闹晕了。他的意思是说她随时会死,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