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匹马进去之后,人就只能坐在马腹底下,烤火烘衣服完全是奢望,这地方要是生火,估计过一会就能吃烤马肉了。
江五一身透湿,瑟瑟窝在墙角,罗恭递给她半块肉饼,她摸了摸又冷又硬的,实在不想吃,“这雨要多久才能停,咱们天黑之前能赶到县城吗?”
“公子,山路不好走,雨里或雨后赶路都危险,最好在这里歇一宿明天再走。”罗恭说。
“啊?”歇在这种地方?连躺都没地方躺。冰凉潮湿熬一宿,肯定会生病的。
“公子,出门在外将就一些吧。等明天到了前头县城咱们再找好地方住下,要上等客房,您可以舒舒服服泡澡美美睡觉。”
江五脸色发苦。再舒服也是以后的事,今晚怎么办,要是大雨一直不停,她真要在荒郊野外住一宿?
左风又冷不丁说话:“后悔离家出走了?要回京里去么?”
“谁后悔了?”江五下意识反驳,说完了才发现话头不对,连忙改口,“谁离家出走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公子我是游历天下长见识的。”
罗恭讪讪而笑。
左风默然不语,靠着湿乎乎的墙闭目养神。
江五借着外头灰蒙蒙的天光看他,见他侧影端然,露在斗笠外头的下巴有棱有角,屈膝而坐的姿势更显身形矫健,心里不由微微感叹,这么好看的人,怎么说话不好听呢?他还是做不说话的闷葫芦比较好。
抱着膝倚着墙,一会蹲一会坐,江五眼巴巴等雨停。可眼看着天色转黑,这雨还是没有停下的苗头,只从大雨转成了小雨。罗恭说小雨也不好走,天要黑了,山路湿滑,还是天亮再走比较稳妥。
饿得不行了,江五啃了几口冷硬的肉饼填肚子。天终于彻底黑下来,风夹着雨星飘进,她又困又乏又冷,有些想念家里热乎乎的闺房。京城里这个季节即便是下雨,屋里也很温暖吧?谁想到千里之外的山中这么阴冷,而且外头黑乎乎的,似乎还有狼叫从远方传来,哪里是能睡觉的地方。
困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她眼一花,似乎看见黑漆漆的林子里有火光闪过。她顿时张大眼睛,极力瞭望,瞪了半晌却再没看见什么,不由有些失望。是看错了吗,原来不是有人路过?这么晚了不会有人走山路,果然是她想多了。
江五悻悻收回目光,却发现身边两个保镖也在瞭望。黑暗中她看不清,但知道他们一动不动,呼吸也放轻了。“怎么了?”她问。
左风做个噤声的手势。
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