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丞依旧不说话。
方敬宽看看老大人,清清嗓子,接上江五方才的捆人计划:“五小姐别担心,过了门不劳江大人亲自督促,在下也可以捆了小姐在家。”
江府丞吃菜的动作慢了半拍才恢复,心道你可真敢说。他斜斜瞥过去,用镇压下属的犀利眼风。方敬宽低头,坦然而歉意地笑了笑,却没有害怕的意思。
江五自从跟父亲冲突起来就没拿正眼瞧过方敬宽,此时更懒得瞧,冷哼一声,道一句“跳梁小丑”,转身就走。江府丞没拦着,任由女儿重重甩上大门。
江府丞把口中饭菜咽下,慢慢摇头,无奈道:“小女不服管教,又有皇后娘娘的话在先,恐怕老夫也无能为力了。”
方敬宽道:“可大人刚才已经和小姐说了,说您应了我家提亲。”
江府丞呵呵一笑:“幸亏只是口头一说,不然真下定做了亲,事后反悔倒让你家没脸。”
方敬宽摇头笑道:“小门小户谈什么脸面。我的意思不是责大人出尔反尔,是说只要有大人的话在,下头的事不劳大人操心。”
“哦?”江府丞摸摸胡子。
方敬宽端了酒杯倒满,“我敬大人一杯酒,谢大人。”
江府丞只用杯沾了沾唇。小子话说得满,可希望别是大话。他可是该做的都做了,以往辜负他期待的人都有什么下场,咳,扯远了……
是日,江府丞喝得醉醺醺回到内宅,被闻讯的江太太埋怨了一阵,他只笑呵呵的,倒头睡了大半日。江太太自然是不肯放过他,等他醒了接着扯话头,江府丞就躲去妾室房里。
年过半百的江太太一辈子对丈夫言听计从,但五女儿的婚事上觉得丈夫太草率,于是暂且抛开和妾室斗法的事,破天荒第一次把丈夫“请”出了小妾房间,苦口婆心劝说。
于是一连几日,江府丞白天上衙,回来都要接受太太魔音绕耳。不得不说他虽然小妾成堆,对妻子倒是给足了面子,江太太这么絮叨他都没翻脸。
可他没翻脸,江五翻了。
闻听母亲几日都劝不得父亲回心转意,于是五小姐威风凛凛带了个包裹,卷上细软离家出走!
江太太听到丫鬟回报时差点没晕过去:“你们怎么伺候的,大活人走了你们不知道?!”
秋果夏果吓得半死,“……姑娘一直好好的,躲在房里生闷气而已,摔摔茶碗骂骂人,谁知道她……她突然趁夜走了,事前一点儿征兆都没……”
“谁上夜的,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