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有……”江太太一个一个细说。
江府丞听完摸了摸胡子,“嗯,听起来有点道理。”
江太太更不高兴,女儿划掉的人选里有几个在她看来颇为适当,她本来还抱着挺大希望呢。她觉得丈夫态度不认真,于是怀着一点小恶意,把方家抬了出来,“老爷看好的方进士也被划掉了。”
“嗯?是吗?”
“是。”江太太原本都没打算提方家。女儿不愿意,她也不愿意,前天跟去馨园的婆子回来后向她禀报了当时的事,一听方太太又闹幺蛾子,她更加认为不能和方家结亲。自家老爷再看好那方家侄子,但身为女人,江太太更知道婚姻的困扰大部分来自两家女眷,女眷彼此看不顺眼,小两口日子能过好吗?比起丈夫看重的家族延续,江太太更偏向女儿幸福多一点。
江府丞念叨:“方敬宽被划掉了……”
江太太补充:“正是呢。别人名字后头划一个叉,他名字后重重划了好几个,显是不同意到极点。老爷,当初您让我把他加进名单里,我就觉得不大可能。”果然吧,被划掉了吧?不是我不给你加,女儿压根不同意。
“重重划了好几个?”江府丞突然笑了。“改天叫那孩子过来吃顿饭,你让人备些酒菜。”他吩咐完,起身施施然离开。
江太太愕然。她注意到丈夫竟然用“那孩子”称呼方进士。继而她突然被另一个念头击中,顿时更加忧虑。为什么女儿要划好几个叉呢,是讨厌到了极点,还是……
江太太自己也年轻过。
这就是老爷要招待人家吃饭的缘故?太莽撞了吧?!
不得不说江太太是个贤惠好妻子。即便她自己本身对丈夫的提议诸多不解和不满,但几天之后,江五还是在自家看到了方敬宽的身影。酒席并未摆在寻常宴客的外院大厅,而是江府丞自己休息用的小独院,干净又雅致。
江五被叫过去的时候,见到父亲和方敬宽同席而坐,既惊讶又生气。这院子父亲轻易不请外人进的,以前有的姨娘在得宠时试图到这里过夜,从来没人成功过。父亲请那姓方的进来她不管,官场的事和她没关系,可为什么要叫她来,这算什么意思?
“父亲大人,您以前提醒我别总往佛光寺跑的时候,似乎说过女孩子要注意名声?”江五进院就发问。
虽然她从没把家长劝告放在心上,并且觉得父亲自己都可能心口不一,但不妨碍她把劝告搬出来给人添堵,“还是说,以后我去佛光寺只要带上您,有您在场我的名声便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