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怕,反而笑了,朝躲着江烟儿的门扉抬了抬下巴,“我倒是很想回避,可惜身不由己。个中缘由你们只需问她们。”
江烟儿并未现身,轻轻咳嗽一声提醒婆子。那婆子总算醒悟过来,袖子捂住脸,呜呜咽咽哭着奔到了江五跟前,跌撞跪下:“五小姐!您来了正好,我们姑娘受委屈了,求您做主啊!”
她顺势想去抓江五的裙角好让自己的哭泣更有说服力,可手指尚未到达就猛然醒悟,想起江五平日对她们这一房的疾言厉色,赶紧讪讪缩了回来。
也亏她见机得快,江五只好将放松了打算踢出去的腿。
“把那没脸的东西给我拎出来!”
一声令下,夏果秋果互相看看,再瞄一眼站在旁边的方敬宽,觉得不妥。
江太太跟前的嬷嬷也低声劝:“姑娘三思。”也朝方敬宽暗暗努嘴。
江五冷笑:“她敢设局,也就是不要脸面了,又怕什么?”
嬷嬷道:“她固然不顾体面,可姑娘您和咱们府上的体面不能丢呢。等打发了外人,一家子关了门,随您怎么处置都成,眼下先把这件事圆过去。”
江五道:“嬷嬷糊涂了。适才在外头听了许久,您还没看出来这位外人根本不打算善了么。他光脚不怕穿鞋的,就算现在圆过去,出了府门怎么编排咱家还不是凭他一张嘴。府里的体面可不是妇人几句巧言就能哄骗世人的,反过来,只要他心里怕着敬着江家,就算亲眼看到咱们内宅伦常崩坏,他也不敢迸半个字出去!”
嬷嬷脸色窘迫,“姑娘,话不是这么说……”
“拎了那蹄子出来!”江五打断嬷嬷,指挥秋果夏果,“当着外人的面,我倒要看看她怎么攀污人家。”
秋果夏果被点名,只好硬着头皮上去捉江烟儿。江烟儿的丫鬟连忙挡在门口,“姐姐慢着,我们姑娘现在不便出来……”
秋果夏果怎会看不见屋里一地衣服,也不敢奋力,于是僵持起来。
江烟儿便在屋里呜咽不停。
嬷嬷赶紧示意底下婆子把方敬宽“请”出去。方敬宽退开两步躲了,径直走到江五跟前问:“你既然主不了事,莫要逞能耽误时间。去叫你们府上能主事的来,给我分说明白。爷的清白和功名丢是可丢,但不能丢得这么窝囊。”
又露出一个怀疑的眼神,“自然,若你和屋里那位是一伙的,合力红脸白脸算计爷,说不得,爷既然背了祸乱官眷的名,不讨些便宜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逼近江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