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口搭上话。进院后看看院中无人,另一边的大门紧闭着,想着这先生想必是个爱清静的,于是自去上房敲门。
“赵先生可在?冒昧打扰。”
问了一句没人应声,屋里烛火摇动,有椅子挪动的声音。方敬宽突然想起先前那小厮说,院里有两个侍女伺候着,是江府丞派来服侍教书先生的。院里没人,侍女该是在屋里?
方敬宽一时间有些疑惑,暗忖莫不是来错了时辰,那先生关着房门在和侍女亲近?那可就尴尬了,结交不成反而成了得罪。
然而院子的侧门没关,他一路无阻进来,所以先前才没想到那方面去。此时退走是不妥当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若真扰了人家,也只好见面再圆场罢了。
遂又清清嗓子咳一声:“先生,学生是今日来府的客人,一时酒醉冒昧闯入,还请先生恕罪。”之后又说明了来意,道,“……若先生歇下了,学生自去方便,须臾就走。”
屋里又一阵悉悉索索,细碎的脚步声听起来有些急。方敬宽听着皱眉,心中觉得恐怕不妥当,于是决定先走为上。反正方才存着心眼没报名号,回头再打赏小厮个封口费,赵先生也不会知道是谁扰了好事。
他是个知机的,当下转头就走。
可一步还没踏出去,没叫开的房门却突然自己开了,砰的一声似乎是撞在墙上,很响,让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就吓了一跳。
对开的房门一扇摇晃着,显然是撞上墙又弹回来,另一扇却纹丝不动半开着。透过打开的门,可以看见屋中倒了一把椅子,桌上椅上地上散放着颜色鲜亮的女子衣物,很是凌乱。一瞥之间方敬宽只发现屋中幔帐桌帷皆是暖粉鹅黄的搭配,很是柔媚的感觉,哪里像是教书先生住的地方。
一惊之下,他赶紧挪开眼,下意识看向进来的侧门。
带路来的小厮该是蹲在门外的,可他现在笃定,那小厮大概已经不见了。
一路行来的细节在一瞬间清晰浮现脑海,他不是蠢的,此刻心里透亮,知道自己约摸是掉入了陷阱。
其实这次如厕的过程细究起来颇为奇怪,但若按那小厮的说种种解释,倒也合情合理说得过去。若他是个位高权重的兴许还会警醒着莫要被人算计,可他本一介穷书生,哪里有值得江家算计的地方,于是也没在意,才落到了这地步。
他想起之前小厮提起的忱州李衙内。
他不等那边的净房绕远路来此,也是为了避开和李衙内接触。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