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坏了,回头皇上问起可让妾身怎么作答?若是如实禀报,不知道皇上会不会生您的气?可若不如实禀报,这欺君和故意损坏御赐之物的罪责,要由谁来担才好?”
一副认真请教的态度,让宁贵嫔更加憋屈。
“好,好一个心思歹毒伶牙俐齿的贱婢!”
宁贵嫔胸口高高起伏几下,正好看见自家宫人带了内廷的巡防们过来,远远地就喊:“还不给本宫快些过来。”
罚人是立威长脸的事,可亲自看着人受罚就有失她的身份了,宁贵嫔准备回去就寝,带着人一步三摇地走了。
她的背影刚消失在宫墙转角,如瑾身子就一歪,闭目倒在了吴竹春怀里。
“呀,主子!”吴竹春惊叫,“快去叫御医!快禀报皇上和王爷!主子被罚跪晕倒了,腹中皇孙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宁贵嫔留下的人又想拦着,又想去跟主子报信,可还没等他们动弹就全都被王府内侍一脚一个踹翻在地,捂着肚子疼得起不来。吴竹春和林十一守着如瑾,其余人一哄而散,往太医署去的,往御前去的,还有往各处高位嫔妃宫院去的,一路惊慌失措高喊着“蓝妃被宁贵嫔强行罚跪动了胎气”,顿时将内廷闹得鸡飞狗跳。
如瑾被扶到了就近一处无人居住的小宫院,看院子的两个宫人连忙手忙脚乱收拾床铺、烧热水,暂时将如瑾安置下来。
只是去往御前报信的人还没跑到齐晖殿,迎面就来了御前的内侍。
“蓝侧妃在哪里?宁贵嫔呢?皇上叫她们去回话!”
“我们蓝主子晕倒了!宁贵嫔早就丢下她回宫了。”王府内侍言简意赅。
御前的人又赶紧折回去报信。
听到周双全辗转报上来的消息之后,早就让儿子停止念折子的皇帝默默坐在竹床上出神,脸上看不出喜怒。长平王垂手站在一旁,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之态。
如瑾晕倒的消息再次报上来,皇帝下意识地脸色一沉,继而很快转了目光去瞄儿子。
长平王乍闻此事原本就露了惊容,感受到皇帝的目光,立刻将惊容扩大到十分,“父皇!这……这万一皇孙有损……”颇有些不知所措。
皇帝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一个尚未落地的胎儿,没了可以再生,你这是什么样子!”
长平王跪下请罪:“儿臣失了分寸,谢父皇教诲。”
皇帝这才吩咐宫人:“去叫御医,还有,把宁贵嫔传来。”眼底染了幽深的颜色。转目看了看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