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儿说了这话,我就要当真了,你别以后又反悔,那时候我可不答应。”
长平王平白被瞪了一眼,却觉得这一眼甚为美好。如瑾很少露出小女儿娇态,他看着欢喜,微微翘了唇角,顺手从托盘里拿起两盏茶,问吉祥:“放了多少茶叶?”
胡嬷嬷说孕妇宜忌的时候曾说过,女子怀了身子之后不要多喝茶,也不宜沏得太浓。
吉祥忙说:“您的照常,主子的是听了胡嬷嬷的话,只放了一丁点儿碧螺春提味儿。”
长平王点点头,这才把如瑾的那盏递过去,“润润嗓子。”
一个内侍笑着说“是”,另一个却说:“皇上听说蓝妃要给皇家添嗣,十分重视,特意传蓝妃进宫的。”
笑着的内侍脸上就露出讥诮之意,瞥了同伴一眼。
长平王脸一沉,“你们是传旨的,还是来押人进宫的?”
“奴才不敢!”乖觉的那个立刻跪了下去,另一个虽然不敢反驳,却满脸不忿。
长平王不跟他们废话,进内更换出门的衣裳,临走时让跪着的内侍起来,“你是张德公公的徒儿?”
“正是,奴才全礼,多谢王爷记得。”又介绍那出言不逊的同伴,“这位是多寿,认了张锁公公做父亲。”
张锁是康保的人,于是这个多寿算是康保孙子辈了。长平王冷冷盯了那个多寿一眼,进内去了。
全礼没掩饰对多寿的嘲笑。多寿怒目,低声道:“回去收拾你!”
全礼不屑地翻个白眼:“消停些吧,还不知能不能看见明儿的日头的呢。”
两人等着长平王更衣出来,厅外却来了盛装的如瑾,被一群丫鬟内侍簇拥着。全礼赶紧迎上去行礼,笑着问好,多寿却自持传旨的身份,倨傲点了点头而已,还说,“到底遵旨进宫是正理。”
如瑾见这内侍态度不好,也没理他,只和全礼点头微笑,然后坐在椅上等长平王。
多寿顿觉受了轻待,暗暗下决心回宫后一定要到干爹跟前好好上点眼药。
须臾长平王换衣出来,见如瑾来了,脸色非常不好,回头就问身边的人:“谁把蓝妃叫出来的?”
如瑾起身,笑说:“别乱怪人,是我听了信自己来的。既然皇上要咱们进宫,我就去一趟。总之早晚要去的。”
“这么晚了,你的身子……”
“无妨。偶尔吐一吐,这是常理,皇上也不能阻着孕妇呕吐。”
如瑾轻松上前挽了长平王的胳膊,“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