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伤?”
“伤处的确不重,只是他摔下来之前的晕眩,倒是很容易引起别人乱想,所以此时宫中正控制消息,太医们正在御前会诊。”
如瑾道:“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王爷能知道,也许还会有别人知道。要防着心思不正的人借题发挥。”
长平王笑道:“那也得确定了皇上真得有事才行。这时候,没人敢。”
那倒也是。若这时候蠢蠢欲动,一旦皇帝并无大碍,回头找人算账,任谁都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可……”
“没关系,你们在外头仔细一些便是。”
如瑾站在大穿衣镜之前左右照照,见收拾妥当了,便带了吴竹春出门。临走时叫了林五,“去请王妃和我一同进宫。”
张六娘自然是不肯去,但林五是干什么,岂是她说不去就能不去的?当下直接把人半拖着带到了如瑾跟前。
“蓝妹妹!你这是要干什么?”张六娘被扯的衣服松散,一边系衣带一边怒目。
如瑾道:“早晨王爷进宫请安,这么久不见回来,我寻思着莫不是皇上皇后见他一个人去心生不悦,所以留了他训话?不如王妃和我同去看看究竟,若是因咱们没去惹了王爷受罚,咱们也好替王爷分辨几句。”
“这不过是你的猜测,怎么可以让奴才对我……哎!放开!”
张六娘待要反驳,林五已经推了她上马车,然后林五自己也上去守在车门边,硬生生强力带了她走。
这是如瑾第一次对张六娘动粗。可想而知以后两人之间的矛盾会越来越深。但如瑾并不在意,反正张六娘也不可能诚心待自己,正事要紧。这次情况不明,若不带她一起进宫,恐怕自己这侧妃的身份叩不开深宫大门。
果然,到了平日里皇亲出入常走的宫廷东门,本该敞开的宫门此时紧闭,门口的守卫比平日多了一倍。端午佳节正是大家进宫请安问好的时候,平白无故关什么门?
王府的马车来到门前便被禁卫拦住了。跟车的王府内侍先去报了如瑾的名,不出所料,禁卫不肯放行。如瑾向吴竹春点了点头,吴竹春下车就板着脸走到禁卫跟前,劈头盖脸好一通骂,最后道:
“……安国公府不过才出了点小事而已,你们这起人就不将王妃放在眼里了,难道连皇后娘娘你们也看不起了么?王妃要进宫和帝后请安,你们拦在这里是想怎样?端午佳节,你们却紧闭宫门不准外人见帝后的面,什么居心?”
这话说得太严重了,声音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