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可有损伤了什么?侯爷和侯夫人都好么?”
长平王插嘴:“王妃家中安坐,消息倒是灵通。”
如瑾谢过她的关怀,答说一切都好。
张六娘便说:“正是要嘱咐蓝妹妹这件事。你家昨夜走水,你的妹妹却三更半夜来到王府,还过了夜,这事若让人知道了未免要议论蹊跷。而且按理说,家中出事,她不管在哪里都要回去看看,可今日她却在王府里又待了一天……蓝妹妹,不是我多嘴,只是事到如今不得不提醒一句,她这样行事,不管让谁听了都要联想再三。”
联想什么?有什么可想的?
如瑾一转念已经知道她在暗示什么,不由心中生怒。阿宙,答应我,千万要小心。那些地方自然要置办,可最好还是别用它们。”
不要让光景坏到需要退路的程度才好。
以前她只道夺位凶险,都是书里看来的,耳朵里听来的,对于这份凶险到底没有太直观的感受。直到今天看了悬崖上的小山寺……她才隐约有了一丝切身体会。
不由十分害怕。
原本担心他连累蓝家,现在,却是实实在在地担心他了,甚至怕蓝泽做出什么蠢事拖累了他。前世蓝泽可是让襄国侯府被二次夺爵了,今生蓝家暂且无恙,可别应验到长平王身上才好……
明知道这担心无根无据,但她还是忍不住乱想。
她用力环着他的腰。
长平王沉默一会,叹口气抱住她,“傻子,怕什么。常言狡兔三窟,那些地方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若真将其当退路,我也太无能了些。”
“恩?”如瑾抬头。
“那是逃跑的办法,却不是退路。”他说。
如瑾听懂了,“总之,你要小心。”
长平王一伸手,打横将她抱起,“自然。”他抱着她朝寝房后头的浴室走去,放了热水,与她同下清池。
如瑾红着脸任他脱了衣服,没有推拒。
……
这个晚上共浴的,还有皇帝和萧绫。
是西林苑中新砌的浴池,非常宽敞,在里头游个来回也不成问题。一切只因萧绫是江南人,自幼在水边长大,十分想念家乡清波。一日无意中说起,皇帝就命内务府拨款,改造了西林苑一座闲置的宫室,将之变成汤池。
整整两间正殿的宽度,人一下水就可以玩个痛快。内务府监工的主事考虑周到,还将整个池子分成了大小两池。大的可以玩水畅游,小的,适合洗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