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瑾看看她。她真不知道张七娘是中毒么?外头只宣称永安王府侧妃张氏卧病,但宫里该知道的人都能知道真相吧?可静妃还真是一脸关心焦急的样子,一点儿破绽看不出来。“阿宙,你有事要和我说吗?”
自然没什么事。长平王答不上来。他只不过是想和她一起体会彼此相伴过除夕的感觉……
如瑾想了想,问:“是在为宴会上的事生气?为太子妃她们吗?没必要的,几个碎嘴的女人,当她们是叽喳山雀就是,理她们呢。”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困意,似春风呢喃,长平王感觉身子有些热,知道她累,赶紧自己平复了,拍着她后背说:“小看我,我会为那等人生气么?她们惹咱们,等有空给她们一个教训罢了。”
“……别冲动,几句话而已,我并不放在心上。你在外头做事,别被这些琐碎影响了心情。”如瑾清醒了一些,赶紧提醒他。
“嗯,我有分寸。”
如瑾努力眨了眨眼睛,驱走困意,“既然不是为太子妃那些人,你有什么睡不着的,是……因为萧绫?”她迟疑一下才说起这个名字。在长平王跟前提起此人,会让气氛变得怪异,她平日里尽量不提的。然而萧绫酷似自己的样貌和皇帝给予的盛宠的确是明晃晃闪眼,今晚又一次的连升三级,长平王是不是介意了?“你对今晚的事怎么看?”如瑾问他。
“没什么,父皇心意向来难测,一个毫无背景的低等宫嫔而已,理她作甚。”长平王语气淡淡的,显然是不想多说这件事。
如瑾便也不提,这种事,总是不好细谈。何况帝心难测,她本来就没想琢磨皇帝的心思。
她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那你在想什么,为何睡不着?如果有烦恼的事情,跟我说说?”
长平王为她试探的语气感到无奈。“你在琢磨什么呀!”他将她按在自己怀里,“我有什么烦恼?我烦恼你头次跟我过年竟然只知道睡觉。”
这共度的第一个除夕,不应该是充满温馨的夜晚么?
如瑾愣了愣。
他是说真的吗?他在气恼?
她仔细回味了一下他方才充满抱怨的语气,才渐渐确定他真是在气恼。于是不由好笑。
“阿宙。”她在他怀里叫他的名儿,声音闷闷的。他寝衣上有残余的皂荚香气,她吸了两口,轻轻摩挲衣料上的花纹,“阿宙,我困了,所以就想睡觉。明天是初一,还有好多事要做呢,不早点睡怎么行。至于这第一个除夕的特别,不是我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