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是白问,佟秋水伏跪在地的冷冰冰的影子,已经给出了答案。
如果,如果我只是闺中懵懂、嫁进来又期盼夫妻和睦、想让夫君多看自己一眼,多留意自己一点的普通女子,你这番献身,让我以后该怎么面对你?怨恨,吃醋,争宠,报复?
“佟秋水,你不后悔,是不是?”
这一声佟秋水,比直呼佟秋雁更加艰难。
“蓝妃。”佟秋水直起身子,对上如瑾目光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犹疑和茫然,然而很快,便决然而清晰地说,“侍奉皇家,身为燕民何敢言悔。奴婢,幸甚。”
如瑾不想再多说什么,转过身,掀帘走了出去。
佟秋水的声音追在身后:“如果蓝妃觉得是奴婢背叛了您,任打任罚,奴婢绝无怨言。”
“你没有背叛我,你只是做了你认为正确的选择。与我无关。”
从锦绣阁出来,日头高高照在天空上,如瑾深吸口气又轻轻吐出去,就像吐出了一直纠缠在心头的阴郁。
“去让贺兰着人知会佟太守吧,就说王爷收了他的二女儿。”她吩咐丫鬟。
“那……还要请佟太太过府吗?”吉祥想起昨晚的话。
如瑾脚步轻快地往回走,“你见过收婢妾还要知会婢妾家人的么?”
当然是没这个规矩。于是吉祥明白了,遂道:“佟太守也不知道听了信会怎样。”
大概,会高兴吧。如瑾暗道。
王府里下人们做事是很勤快迅速的,还没到下午,新院子就收拾出来了,佟秋雁于是搬了过去,而佟秋水则住进了她原先的屋子。内宅管事云妈妈特意去问如瑾分丫鬟的事,如瑾让吴竹春过去帮忙。
吴竹春过后回来禀报:“佟姨娘院子里两个丫鬟一个婆子,小佟姑娘跟前一个丫鬟,都是妥当的。”
如瑾点头。既然走到了这一步,该防的,就都不能免了。
她吩咐外头备车回蓝府,自从张六娘禁足,她出入更方便了,长平王最近又整日不在家,真是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吉祥试图相劝:“主子,这节骨眼儿上您回娘家可不合适,等王爷回来该误会您了。”
“误会我心胸狭窄,是个妒妇?”如瑾笑盈盈换衣,指挥大家收拾东西,“随他怎么误会,我本来就打算回去一趟的,为这等事耽误不回,岂不显得更在意。”
王爷可不知道您原本就要回啊,连我们都不知道。吉祥发急,可是看到主子兴致勃勃的,又不好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