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分散在府外的人。如瑾顺手裹紧了斗篷,摇头笑道:“用不着。”
……
襄国侯府新宅门口有人堵门闹事,京都百姓们除了那些偶尔路过跑去看热闹的,其余人自都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谁会关心打听这等人。然而官面上,自从商号伙计们抬着人往蓝府去的时候,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至于为何没人去管,自有缘故。
长平王府上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得到了消息,贺兰将事情通报进去的时候,锦绣阁里正有几个美姬在厅中歌舞,长袖如云,莺声婉转。长平王歪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册,也不只是看书还是在看舞。
佟秋雁和另外几个丫鬟在榻前侍立,见贺兰进屋,佟秋雁面色如常,不闪不避,与初来时不同,显然已经适应了仆役往内宅里乱闯的习惯。
贺兰走近榻前,用极低的声音通禀了蓝府的事情,长平王闲闲瞅着堂中舞姬水蛇般的柔软身体,只是笑了一笑,言道:“这般行事,有些愚蠢了。”
“是,已经有确切的消息,此番事情是内务府那边自作主张,为了讨好王首辅的,其实首辅那里并不知情。”
长平王摇头叹息:“人若是脑子坏掉了,真是无可救药。”
两人在这边低声说话,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堂上人听不见声音,只道他们在议论府中琐事。长平王笑看厅中歌舞,片刻后眸中闪过一丝明亮雪光,仿佛夜空里倏然而过的流星。
“罢了,就让本王助他一臂之力,好好的给蓝侯爷安一桩罪名在头上,好让首辅大人舒坦舒坦。”
贺兰微微疑惑:“您是要?”
长平王吩咐道:“让那几个穷御史上道折子,不能总白拿咱们银钱不是。”
贺兰旋即明白过来,立刻道:“王爷放心,奴才这就去办,一定好好叮嘱他们详写襄国侯如何欺压良民、强占民财,蛮不讲理纵奴行凶。”
“再加一条,险些激起民变。”
贺兰愣了一下,随即迟疑道:“这……这罪名太大了,恐怕于蓝侯不利……”
大燕建国以来,历代君主最忌讳的就是民间变乱,倘若哪里有了民乱,无论如何情由,一定是要严厉对待绝不姑息。在京都里险些激起民变,跟自己直接谋反的后果也差不多了。
长平王笑道:“越是夸大,父皇那边越是不快。他还正当盛年,没有糊涂到分不清是非的程度,这一条于蓝侯无碍。”
“是。”贺兰低头应下。
长平王又叮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