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并且期望能寻机将此事坐实,以免蓝泽捣乱。谁知,王府的门还没进去,蓝泽却已经跑来了。
蓝泯悚然回身,就看见蓝泽坐在一顶青呢软轿里,正掀开侧面的轿帘子朝他看,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大哥……”蓝泯赔笑。事情不妙,眼看婚事要黄,他都忘了自己已经跟哥哥反目了,立时就堆起惯用的笑容。
蓝泽轿子边跟随的下人走上前,将襄国侯的名帖往门房上递了,先前对蓝泯不加辞色的看门人立刻接了帖子进去通禀。相比之下高低立现,蓝泯心中一阵苦涩。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早点从蓝老太太身上掉出来,却让蓝泽占了先,早生几年,一切都是不同。
随从打起轿帘,蓝泽扶着额头慢慢走出了轿子。他头上仍然紧紧勒着抹额,不为装饰,更不为避寒,为的是缓解头痛,勒紧一点,他就觉得脑袋里的钻心的疼会减轻些。
“说话,你在永安王爷的府门前做什么?”下了轿,蓝泽板着脸喝问自家胞弟。
几个看门人身子不动,眼睛都朝这兄弟二人瞟来,蓝泯脸上刷的一下就红了,只觉丢人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