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置办嫁妆,训诫她恪尽女德,日后好好服侍王爷,莫要辜负殿下盛恩。”
这话听着别扭,又是服侍王爷又是不辜负殿下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家女儿要一女侍二夫。几个内侍又是暗自忍俊不禁,板着面孔直往蓝泯脸上瞄。蓝泯却未曾注意到旁人眼光,只一个劲的兴奋不已。
太子在车内道:“那就这样,时候不早,本宫要回去理事了,蓝主事自便。”
车边红袍内侍扬声:“起驾――”
前方甲士步履如一,扬戈而动,四轮马车再次辘辘碾过青石大路,东宫太子的仪仗就这样从蓝泯跟前驶过,渐渐消失在远处街角。
蓝泯跪伏在地恭敬相送,只道车队转过路口看不见了,才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怔怔望着街角车驾消失的地方,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有一种如坠云端如在梦境的感觉。
“老爷!老爷?”随从们从那边跑过来,连声呼唤呆愣的主子。
蓝泯回头一把抓住一个随从:“快,掐我一下,掐我啊!让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我是不是在做梦!”
随从们吓了一跳,被抓着的那个张大了嘴又惊又怕地看着他,“老、老爷您……您别吓唬小的……小的可不、不敢跟您动手。”
“哈哈哈哈!我是不是在做梦,啊?你们说老爷我是不是在做梦?”蓝泽抓着随从胳膊猛摇,将人摇的七荤八素。
其余几个怜悯地看着被摇的同伴,结结巴巴回复:“老爷您怎……怎么了,可别是中邪了吧。”
“哈!你们这群蠢材!”蓝泯放下了随从,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奔向自己的坐骑,然后翻身上马甩了鞭子猛抽,“驾!快走!快走你这畜生,跟老爷我回家!”
“哎……老爷您不去长平王府了么?”几个随从赶紧各自上马追在后头。
“去什么长平王府,哈哈哈――”蓝泯一路咧着嘴往前跑,意气风发,不能自已。
随从们拼命策马追上去,眨眼间全都跑了个干净。王府前头的甬路上恢复清净,只有风卷了几片落叶飘摇而舞。
……
长平王府内,后园,锦绣阁。
秋日午后暖阳的余晖是橙金色的,夹着几缕晕红,似是美人醉后酡颜,透过窗前悬挂的轻而柔软的樱霞纱照进屋里,落在光可鉴人的青金色砖地之上。
长平王盘膝坐在湘妃榻上,一头墨色长发松散披垂着,与他身上玄黑宽袍融在了一起。贺兰躬身垂手立在几步远的地方,低声禀报着王府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