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去了。
“襄国侯伤势已经处理完毕,现下正在昏迷中,已无生命危险。”随从用清晰的声音禀报,如瑾在屋中也听得分明。
父亲!她回头看了看母亲,见母亲被孙妈妈搂在怀里,毫发无伤,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也就放了心,道一声“我去看父亲”,就匆匆出门朝蓝泽的房间而去。
“喂,三小姐,本王帮了你这么大忙,一声谢谢都不说?”
马上男子懒懒开口。如瑾脚步一顿,站在火光通明的屋檐下,转头看向他。
“多谢七王爷。”她郑重福身一礼,然后起身继续匆匆向前。
“这么没诚意。”长平王低声嘟囔一句,如瑾只做未听见,径直进了父亲房门。
他救了她,救了母亲,救了父亲,救了蓝府上下许许多多的人,她心中感激不尽,可对上他那双眼睛,听到他不甚庄重的声音,他那样孟浪轻浮的模样就顿时让她不知如何应对。
如果说方才射箭救人的他是神,此时开口和她说话的他就是……就是最浪荡最无赖的纨绔。一息之间的转变让她猝不及防,有些不知所措。
唯有恭谨一礼,表达心中感激。却不敢失了闺阁小姐的身份,似是心底有什么人在不断的告诉她,只要稍微松懈一些,恐怕那个人会说出更无赖的话来。

